妇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吃了这么多的苦头,咋样都该是受到司家人满意和欢迎的,可没想到,这落到了二嫂口中,反倒是自己的不是了。
“你没弄明白事情,你先听着,别反驳,等我说完了你再看看哪儿不对,你再跟我说!”
岳秋荷打断了陈满仓的话,说道。
“好,都听二嫂的,咱们家可都是女将当家呀,二哥好福气!”
陈满仓心里头有些不痛快,所以这话说的就是皮里阳秋的。可惜的是,这次岳秋荷是替司国玉出头,所以司家人就暂时地将这事儿给略过了,不过司家几兄弟对着这个妹夫的观感可没之前那么好了。
看着是个老实人,可不想有这么多的花花肠子。
“你二哥的福气好不好的我不知道,可我知道你可是好福气呢,我们国玉可是识字儿的高中生,因着妈和陈大妈感情好,所以也不嫌弃你家穷,我们国玉嫁到了你们陈家,也没要你们多少的彩礼,可是国玉带过去了多少东西,多少钱,别人不知道,你这个当丈夫的难道不是一清二楚吗?这是其一!”
“其二,国玉嫁过去这几年,因着没生养,所以你妈见天儿地嫌弃国玉,咋说国玉的,别人不知道,可你这个当儿子,当丈夫的也不知道吗?前几年国玉累的小产了,难道不是你们家作的?我们国玉难道不委屈?你只觉得我们司家人霸道的很,可那刀子没往你心上割,你当然不知道疼。为了给国玉补身子,妈三天两头地杀鸡宰羊,送鸡蛋的,那些东西难道都是进了国玉的嘴巴?你们陈家人一口都没吃?国玉还不算是委屈?”
“在我觉得你们足够委屈国玉,有了儿子的国玉也足够翻身的时候,没想到你们家还能更过分,当初琤琤满月的时候,你弟媳妇能当着我们娘家人给国玉没脸,可想而知,平时国玉在你家过的什么日子,受的什么委屈了!”
听着这话,早就和老娘抱在一起哭了。
“国玉你先别哭,你的眼泪咋那么廉价,别以为掉眼泪就能让人怜惜你了,人家只会觉得你软弱好欺负!”
这话不是岳秋荷说的,而是司国忠说的,不过岳秋荷爱听。
“咱们再来说说这件事儿,大过年的,你们一家子人也能做的出来,也好意思宣扬出来?之前难道你不知道你妈,你弟媳妇,你弟弟妹妹对着国玉的方子起了心思?如果那个时候你这个当儿子,丈夫的左右调解的话,能弄到今天这样子吗?国玉的方子是找我买的,你不能劝着你妈,你弟媳妇儿找国玉买啊?你不能劝着国玉卖给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