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庄里吧,可老二媳妇儿,你可不能藏私啊,一定要教会她们几个。”
听着司婆子这话,岳秋荷也不生气,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没问题,不过我这手艺也不能白教给你们,每个人十块钱,包会,不想出钱,那就算了,我也不勉强你们。”
听着这话这,不管是陈麦穗还是司国玉都炸了,唯独司国言点头了,
“二嫂,没问题。”
“你怎么不去抢啊,十块钱啊,足够买两只鸡了,二嫂,好歹是一家人,你咋这么市侩,这是掉钱眼里了?”
司国玉尖着嗓子冲着岳秋荷喊道。
“是呀,是呀,弟妹,你也知道我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老二这刚娶了媳妇儿,手头上是真紧啊!”
陈麦穗倒是没有爆粗,反倒是示弱了,越发地衬得岳秋荷贪婪和司国玉的粗俗。
“随你们吧,不想出钱就算了,这是因为你们是自己人,所以我才优惠价,要十块钱,要是外人,五十块钱我都不见得有教的。而且你们也要和我签字画押,摁手印,保证自己不会去公社集市上卖凉皮,不然的话我就去法院告你们!这是合同,明白吗?”
岳秋荷也不生气,没必要生这闲气,和她们计较什么,也不嫌跌份儿的。
“二嫂,你这可真是……不想教我们就算了,也实在没必要弄成这样吧?”
仍旧是司国玉,一脸的诧异,对着岳秋荷道。
“这是我独门的手艺,是我挣钱吃饭的手艺,我凭啥要无偿地教给你们?教会了你们让你们和我抢生意,我又不是菩萨,可没那么贤惠呢。觉得不公平就算了呗,反正这是你们求着我,又不是我求着你们的,又何必呢?”
岳秋荷冷淡地道。
人就是这样不经惯,否则的话,得寸进尺,给脸不要脸说的就是这几个货色。
“二弟妹,咱们可是一家人啊,你咋分的这样清?这有钱了大家一起挣,总好过吃独食吧?咱们穷,你自己一个富了你能欢喜的起来?”
陈麦穗前些日子因为司文杰和马洁的事情闹的整个人狼狈不堪,老二两口子走的时候,为了安抚自己的娘家侄女儿,她又大出血,给了两口子三百块傍身,生怕自家儿子在外面吃苦受累的。
“我凭啥会欢喜不起来?前几天大嫂你家煮了肉,也没见你给我家文豪一口吃,全都下了你们家的肚子,我为啥不能吃独食?”
说起来岳秋荷是又心酸又好气,自家穷,平时不见得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