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了,晚上七八点钟的样子,夜开始黑蒙蒙了,可也能看得清道路,清风徐来,反正是各种舒坦的。
岳秋荷的心态平和下来了,司国忠也恢复了自己油嘴滑舌的德行,说着自己临时发挥的笑话,逗的岳秋荷乐不可支的。
看着媳妇儿这样的笑脸儿,司国忠只觉得自己心中畅快不少。
“那个人是不是文志?”
司国忠眼尖,可还是带着几分迟疑和不确定地问道。
因为眼前的这一幕实在是让人有些不可置信呢,毕竟司文志昨天才新婚,可是今天呢?竟然拉着村里马家的姑娘,两人似乎都有些激动,马家的姑娘还是一脸的激动,两人不知道在嚷嚷些什么。
马家的这位姑娘是司文杰的媳妇马梅的堂妹,往常和马梅这个堂姐玩的好,毕竟是一个村里儿住着,所以常来司家玩。
可至于什么时候和司文志勾、搭上的,这一点岳秋荷还真是不知道。
如今自己和司国忠撞破了这两人的丑事儿,可该怎么办?
侧面瞧着那姑娘微微隆起的腹部,岳秋荷只想叹气,这可真是造孽啊!
尽管自己在小树林子,在田野山上地撞见了好几次这俩人在一起腻歪的情形,可讲真,她是真的没想到司文志的胆子竟然这么大,会闹出人命来。
当然,也是因为前世并没有这样一幢事儿,所以她就没多想。
现在可该咋办?
这个时候的司国忠其实还算是个正直的人,撞破了侄儿的丑事,他气的浑身发抖,可是看着岳秋荷脸上带着嘲讽外,一脸的平静,这心中可真不是滋味的很。
“咋办?”
岳秋荷自然是发现了司国忠的目光,压低了嗓子问道。
“不知道,你觉得呢?”
司国忠是真的不知道,这昨天才刚刚娶了媳妇儿啊,闹出来的话,司家的脸面可都没了。
“不然你和大哥通下气,我全当是不知道,省的大哥大嫂不自在。成不?”
岳秋荷也而不激动,带着几分平和地建议道。
她早就知道司文志是个什么德行了,所以完全可以做到这样平和。
“唉,也只能这样了,家丑不可外扬,看看文杰这个德行,只怕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也不知道人家都咋笑话司家呢。”
司国忠自诩是公家人,是个体面人,好面子的紧,侄儿做出了这样丢人的事儿,他觉得脸上烧的慌。
“只可怜了文杰媳妇儿,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