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咋样,司文杰都是司家的孩子,自家人可以打断他的腿,让他跪着向马家赔罪,可不能任由马家人出头,敲断了司文杰的腿,跪着向马家赔罪。
这一个主动,一个被动的事儿,绝对不能搞混了。
加上村里的支书啊,队长,德高望重几位老人,看热闹的村里人,反正不大的司家就连厨房都塞满了人,更甭说是其他地方了,
院子里里外外反正都是人,不少人脸上都带着一种兴奋,这多少年了都可都没有一件大事儿了,说不定大家还会动手,来一场群架的大事儿,所以这种热闹,简直不看白不看。
岳秋荷背着思甜,抱着司文豪,直接地离开司家,去山上去了。
反正她是司家二房,和这事儿也没有一毛钱的关系,所以她要走,马家人还真不会留。
现在骑虎难下,可也并不代表马家人就愿意家丑外扬啊,岳秋荷不愿意看,被人正好儿巴不得呢。
司婆子本想拦下老二媳妇儿,可是看着面色有些发白的孙子,抿着嘴看着她们母子三人的背影,一言不发。
司家三老太爷对着孙媳妇儿的表现有些不满意,可到底现在老二不在,她一个妇道人家留家里似乎也没大的用,走了就走了吧。
岳秋荷是真的不想理会这事儿,索性她就带着文豪和思甜走的远远儿的,省的这些人没轻没重,说到气头上了再动手,万一伤到了自家孩子,她不得后悔死啊!
农村人动手,可真没几个知道轻重分寸的,这打死人也不是没有过,民风彪悍说的就是这个,所以岳秋荷才不想掺和。
当然,另一个原因是因为她自己心中有愧疚,毕竟这事儿她知道的最早,可没有出声,这样一来就显得自己不过厚道了。
所以岳秋荷有着淡淡的愧疚,虽然不浓,可毕竟是实打实的存在的,所以难免地有些愧疚。
毕竟陈慧是无辜的。
这其中,她最为愧疚的便是陈慧。
陈慧是无辜的,这是毋庸置疑的,一个渣男毁了一个无辜的少女。
算了,事已至此,说的再多就是虚伪了。
岳秋荷带着孩子离开了,司家人和马家人就开始说话了,这并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所以一开始,双方都还算是克制,谁都没有咄咄逼人。
受了司家老太爷拜托,掌控这事儿的村长和支书俩真是长长地舒了口气,可这种事情,肯定是越说越激动,尤其是在谁是主要责任这事儿上。
司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