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挨饿的肯定不是自己就是了。
话虽然这么说,可到底司婆子那几天自己跟自己生闷气,满嘴的水泡。
大家只当她是在操心司国玉的事情,倒也没太在意,岳秋荷去村里堂嫂家里要了半碗儿的酸菜给她贴,去去火气,这事儿就算是这么过了。
司国玉一家四口人走了之后,岳秋荷只觉得长长地松了口气,她将堂屋司婆子炕上的被单,司国玉用过的被子,枕头啥的都直接给拆了,然后洗了好半天的功夫,才总算是让被单,枕头啥的恢复了以往的颜色。
司国玉也真是懒出境界了,除了那张嘴她不亏之外,其他的完全不理会。
依着她的话,反正洗也是干净不到哪里去的,早上穿的干净衣裳,可是到了晚上,还哪里能看得出个原来的颜色来?
都是土里刨食的,二嫂你那么讲究干啥?
看着她油头垢面,衣服破破烂烂,脏的看不出来颜色,岳秋荷也是无言可对。
不过在娘家的这些日子里,司国玉也是因为二嫂的这份儿爱干净,不自在极了,总觉得二嫂带着一股子嫌弃地看着自己。
所以司国玉也不得不逼着自己每天去洗澡,最不济也要洗头,洗脚。
以往二嫂也是这个做派,可也没有这么讲究过,现在真是越来越过分了,谁能受得了?
司国玉回去三四日的功夫之后,在县城上班的司国忠口袋里揣着新鲜出炉的工资,骑着自行车,家去了……
对着自家大妹作出的事儿,司国忠自然是知道的,赵根生之前到了县城,第一时间找的就是司国忠,毕竟县城里他们也没熟人,能找谁帮忙?
司国忠就成了最好的人选,赵根生虽然没说,可不代表赵家其他人就会装聋作哑了。
所以司国忠脸上的尴尬,心中的怒气可想而知。
不过司国忠心中的愤怒可不完全是因为自家妹子的这种行为,他更多的是因为自己的面子上挂不住才生气的,司国玉你自己作死倒是不要紧,可千万别搭上我!
这是司国忠当时的真切感受,也是因为这个,司国忠在县城前前后后跑路,找人,替赵家人安排吃的,喝的,两三块钱没了,他一个月才能挣多少?自己都舍不得花,凭啥要便宜了这些不相干的人?
司国忠心里不痛快,可还得扬着笑脸儿,这种感觉简直更不痛快了,好吗?
司国忠觉得,自己有必要回去了找司国玉好好儿地说道说道,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