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没了,猛地抬起头来,眼神清亮地看着司婆子。
婆媳俩谁也没有说话,可又有一种什么都说了的感觉。
王翠凤尽管觉得诡异,可也不会放弃这种可以八卦的机会,饶有兴致的王翠凤眼睛眨都不带眨的盯着婆婆和二嫂,就想知道,这其中是不是能挖掘出点儿什么秘密来。
可惜的是,司婆子竟然率先地扭过了头去,对着自家闺女道,
“老大,你消停会儿。”
司国玉闻言,委屈的差点儿掉眼泪,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老娘竟然也指责自己。
司婆子冷着脸的时候,司国玉就算是有豹子胆,她也不敢挑衅,只能瘪瘪嘴,然后带着满腔的不甘,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也不顾地上全是尘土。
反正她也就是这么个德行,王翠凤嫌弃地看了一眼衣服脏的什么似的司国玉,
“大姐也太不讲究了,真丢人!”
她这话用的是口型,岳秋荷琢磨了半天才弄明白她说了个啥,忍不住地有些想笑。
别看王翠凤自己成天地打扮的光鲜亮丽的,穿戴的整整齐齐的,可其实三房的家务,洗衣服,收拾屋子啥的基本上都是司国庆在做,王翠凤和司国玉在懒这方面不相上下,司国庆锻炼到后来,别说是洗衣服收拾屋子,就是做针线,织毛衣,纳鞋底儿这些他统统都会,将媳妇儿孩子伺候的比老娘还要精心。
尽管瞧不上王翠凤这个人,邋遢,懒惰的要死,可架不住人家命好啊,嫁了个贴心人。
不跟自己似的,家里家外地一把抓,把自己当成了老黄牛一样,可谁又心疼自己了?
家里情况清贫的这几年还好说,可等司国忠发财了之后呢?
有钱了之后,各种酸言酸语地扑面而来,搞的好像她就一直都是靠着司国忠的,一辈子没受过苦的一样了。
因为司国忠有了钱,他似乎也是底气足了,忘记了从前,全家都是靠着媳妇儿养活的时候了。
岳秋荷的笑容带着几分嘲讽,倒是让一直关注着她的司婆子和王翠凤两人愣住了。
岳秋荷的变化大家自然是看在了眼里的,毕竟朝夕相处的,这么大个活人,比以前更彪悍了,感觉也不同了,朝夕相处的她们咋可能一点儿的感觉都能没有呢,可到底岳秋荷除了比以前懒点儿外,其他的一切都是正常的,所以其他人奇怪了两天之后也就不去理会了。
岳秋荷现在就是破罐子破摔,除了自己的一双儿女之外,别的她也不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