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便利。
司思萌是司家的头一个孙女儿,本也该跟着她姑姑的旧例送去学校念书的,不为别的,孩子总得学会写自己的名字吧?出门了之后能认的个路牌吧,学会数钱,用钱,不至于被人骗吧。
可惜的是,司婆子是个重男轻女的,自己咬牙挣命一样地供着自己的五个儿女都上了学,念了书,虽然两个闺女似乎都没有学个什么名堂出来,可毕竟也是在学校混日子混了七八年的。
可是如今呢?
轮到了孙女儿,司婆子压根儿就不提这一茬儿,别人只要提起来,迎接他的就是司婆子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这样几次下来,司国耀和陈麦穗这当爹做妈的都不着急,其他人谁还会理会?
司思萌就今年都是十二了,别说是读书了,就是哥哥弟弟的书本碰下,都会遭了司婆子的谩骂,理由也是很奇葩,
“你个蠢姑娘,看了你弟弟的书,他变笨了,学不进去了到时候怨谁去?”
司文志这个不要脸的臭小子在这方面完全就是司婆子的神助攻,每次考试,拿着几分的卷子回来,他都是有借口的,这次是思萌翻了他的书包 ,下次就是思萌动了他的铅笔,反正永远都是思萌的错。
司婆子疼孙子,不分青红皂白,巴掌就会落在了司思萌的背上。
现在想想,也是可笑的很。
往事鲜活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岳秋荷倒是睡不着了。
她翻身下地,去了躺厕所,然后拍醒了睡在柴草垛里的司思萌,
“思萌,来陪着我和思甜睡吧,我们两个人,二婶有些怕,行吗?”
司思萌红肿着双眼,看着眉眼弯弯的二婶,只觉得自己的眼圈发酸,闷闷地点点头。
司思萌跟着自家二婶的脚步,进了屋子。
二叔二婶的屋子她也不是没进来过,永远都干净的很,现在虽然有思甜这么个小娃娃在,可一点儿的味儿都没有,想想二婶每天早上晚上地洗尿布,司思萌便是明白其中的原因了。
“二婶,要不然我还是在外面睡吧,我睡觉不老实,万一弄醒了思甜咋办?”
司思萌看着自己身上沾满了柴草,手脚有些不知道往哪儿搁的肚子和自家二婶道。
“不怕,脱了你的外套,换上这个,咱们将就一晚上。”
岳秋荷也没有长时间要收留她的打算,不过是一晚上而已,到底也没啥大问题,说着话,把自己的花布衬衣塞给了司思萌。
岳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