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当丈夫,做爹的还有啥用?
“还有我家的二十五亩,我自己能种五亩怕也差不多了,大嫂你们要包吗?反正咱们家的地差不多都在一块儿的孩,犁地啊,收割的都方便的多,你们商量再告诉我,不然我就包给我娘家了。”
王翠凤对着陈麦穗道。
王翠凤的娘家就在山的那一头,荒地基本上都在山上,所以离的更近了,她娘家地少,可人口又多,所以每年都承包别人家的地种的。
“行,等过两天了和你们说。”
陈麦穗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心气儿也不高了,淡淡地道。
大房的地听着不老少,可这么多人,不承包的话,难道要饿死啊?
再者说了,老二眼看着要成亲了,手头上没钱,家里又没地方住,空口白牙,怎么好说媳妇儿?
明明是个分家的大戏呢,又是田产这样的重头戏,竟然就这么落幕了,众人都有些打不起精神来。
“厨房的东西,锅灶不分,大家公用,面盆,坛子这些给二房和三房各一个,剩下的是大房的,碗筷按着人头分,米面粮油这些,大房占一半,剩下的一半二房和三房均分,那二十个鸡蛋不分,等你妹妹生了娘家送红鸡蛋的时候用。”
司婆子最后说道。
“还有没有问题了?有啥想说的都赶紧地提,省得以后再生是非。”
司婆子对着几个儿媳妇道。
“文杰结婚时借的五十块钱外债咋算?是大家平分还是大哥大嫂自己还?”
岳秋荷想起了这事儿,问道。
婆婆看似公允地分了家,她身上肯定有私房没拿出来,自己也不稀罕,管她去贴补谁呢,可别这样的烂账再留给自己,可别说是婆婆借的,这以后分了家,这账也是二房的了。
凭什么呢?
以前自己不计较,觉得吃亏是福,可是现在她不这么想了,自己吃亏,别人享福,凭啥?
岳秋荷这话一出,不管是陈麦穗还是王翠凤,脸都僵了。
按理来说,这应该是大房的事儿,毕竟家里卖了粮食,最后缺了个五十,这才借的外债,可到底是给大房娶媳妇儿,所以也是该说清楚的。
“那个时候可没分家,自然是三房平摊了,总不能是我们一家负担吧?谁能负担的起?说起这事儿,别人家借咱们家的钱呢?虽然数目不多,可也是钱啊,所以这事儿也得说清楚吧!”
陈麦穗立即插嘴道,生怕自己说的慢了,两个弟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