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喇喇地敲打,能说的也只有司国忠了。
司国忠虽然是县城工作的体面人,可是在面对三爷这个小南庄德高望重的老头子时,也只有恭敬着了。
“嘿,三爷,您是不知道,我想劝,真心是不知道从哪儿劝啊,我这一年到头,在家能有几天功夫呢?都是些鸡毛蒜皮子的事情,我这……”
“不然你以为呢?居家过日子,可不就是些鸡毛蒜皮子的小事儿,你连这么点儿事儿都搞不拎清,到底是咋在县城当主任的?”
老太爷对着侄孙毫不留情,一脸的嫌弃。
“文豪妈啊,你婆婆年纪大了,这要分家,她只怕是心里头不得劲儿呢,说你们两句,骂你们两句,你们受了委屈,这我知道,不过既然是晚辈,孝顺孝顺,总能顺着一二,是不是?你妈也不是不讲理的,你敬着她,她自然是知道你的好的!”
岳秋荷手脚利落地端着一杯俨俨的茶放在了老太爷的前面,听着他说教。
虽然心里头并不一定表示赞同,可到底面上也没有反驳,岳秋荷点头应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