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外表似的,成天阴翳不散的。
司国庆听了老娘的吩咐,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司国忠惦记着媳妇儿,手中的筷子加速了,不大一阵子就吃完了,出了厨房,去了堂屋,从自家弟弟的出诊包里头找了温度计出来,然后回了自己的院子。
“老二对他媳妇儿可真上心啊!”
刚刚放下了碗筷,帮着女儿收拾的老大媳妇,陈麦穗也不知道对着谁嘀咕呢。反正大嗓门习惯了,厨房里所有人都听到了。
这家里厨房里的活儿,本该是老二媳妇儿的,可现在呢?
她竟然拿腔作势装病,这么多人的碗筷就都是司思萌的事情了,虽然平时她最疼的是儿子,可到底闺女也是自己身上掉下的一块肉,陈麦穗心里不痛快,自然是有的。
这种分家前的波折和摩擦惹的司婆子越发地不耐烦,脸上挂着寒霜,若不是看着孙媳妇儿在,她就能当场发作了大媳妇。
都要白头的年纪了,不说嘴,能死啊!
司文杰媳妇儿马梅虽然进门才不到半年,可是对于司家她并不陌生,都是一个村里住着的,谁不知道谁家啊!
毕竟是长辈之间的是非,她也没打算留下来继续听,看着奶奶的脸色阴沉,扔下了碗筷,回房午睡去了。
忙了一个早上,恨不得饭都不吃地躺着,谁还有那么多的力气卖嘴?
她离开了,司国耀和司国庆也各自地离开了,司婆子狠狠地瞪了一眼大儿媳,离开了饭桌。
陈麦穗帮司思萌将碗筷收拾起来之后,自己也离开了,司婆子每天留到最后,不是为了别的,而是她每天的任务。
厨房里的油啊,盐啊这些的最后都是要锁起来的,钥匙就在她随身的上衣口袋里,可不能由着儿媳妇们糟蹋。
当然,还有墙上挂着的半篮子鸡蛋,她也是一天要数上两遍的。
中午一次,晚上收了鸡窝里的新蛋之后一次,司婆子虽然年纪大了,可这记性并没有减退,家里的大事小情地,她都是有一本账的。
司思萌因为受老娘的影响,最看不上奶奶的这个小气劲儿,洗好了碗筷,将碗筷盆子都扣在了竹篮子之后,她撇撇嘴,出去了。
每天防着这个,防着那个的,当谁是贼呢?
哼!
看着司思萌走了,司婆子放下了厨房的半截儿门帘,将油盐罐子放进了柜子里,用了小锁儿锁上了。
垫着脚尖,费了半天的功夫,这才小心翼翼地将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