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顶,五气朝元,听说朝元洞是古代一个道士修仙坐化的地方,云梦山自古以来就是传说中的仙山,居住着各种神灵精怪,只怕那洞中也有古怪。”
两人按着路线图去朝元洞,傅冬平说:“我仔细研究过这一带的地形图,断肠崖在整个云梦山山系位置非常特殊,是一条纵脉两条横脉的交汇处,说是咽喉之地也不为过,最高处海拔近两千米,而鬼王村就在断肠崖下,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任天真接着他的话,“你是说,当年朱由榔和他的部下选择以鬼王村为据点,是看中了断肠崖地形险峻,万一行踪被发现,可以退守到山崖上。”
傅冬平点点头,“白素说,断肠崖没有作为景区人为开发过,我看不尽然,这里早在几百年前就修了古栈道,可见古人早就发现这里易守难攻,是藏身盘踞的好所在。”
“傅……傅冬平,子往外看了,脚下就是深谷,耳边只有风声和他的呼吸声。
不得不说,这里虽然只是断肠崖的半山腰,却能观赏到云梦山最壮观的景色,层峦叠翠、雾霭沈沈,人仿佛飘在云里雾里,成为自然画卷的一部分。
“听说这里能看到仙人骑鹤,不知道我们有没有这个眼福。”傅冬平自言自语间,小心翼翼地拿出手机拍照留念。
任天真心想,这个人还真潇洒,在这样险峻的地方都能谈笑风生,若不是他,而是远方那个人陪着她在这样的地方,会成为记忆中一个永恒的画面。
“怕不怕?只有到这种地方人才能体会,什么叫一失足成千古恨。”傅冬平任何时候都不忘记调侃。任天真听到这话,一种伤感的情绪兜上心头,闭上眼睛不看他。
“我记起来,听我父母提过,曲阿姨后来再婚了,也就是说你还有个继父?”傅冬平问。
“别提他!”任天真忽然暴躁。
傅冬平看着这个倔强的丫头,一双纯净明亮的眼睛里有一缕抹之不去的悲哀,理解她的情绪,靠在她耳边说:“临出发前,我去跟白素说,要是我们傍晚还没回去,就让她报警。”
任天真这才舒展开眉头,目如秋水秀眉弯弯,有一点难以捉摸的笑意在嘴角。
“你笑什么?”
“笑你们这些男的,上了当也不自知。”
“什么意思?”傅冬平莞尔一笑,这丫头难道是吃醋了?
任天真瞄他一眼,“她房间里点的香是晚香玉,男人一闻就会晕头转向。”傅冬平讶异一声,又有些恍然,“原来那香有催情的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