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一般,他追随着她,像个迷途的人追逐灯光,梦里深一脚浅一脚奔向她。
“你就告诉我吧,我们还能不能在一起?你要是不想和我在一起,我就再也不见你,再也不见了。”
身体晃晃悠悠,像是漂浮在云里,还没等任天真宣布结果,他的思想就彻底放空了,进入更深一层的梦乡。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第二天清晨,看到裤子只脱了一半还挂在腿上,笑了好一阵。
笑过之后,就觉得头晕脑胀身子发沉,才意识到自己一夜都没盖被子,冻感冒了,只得又躺下,打算休息一天。
天真,我好累,好想你!
把枕头抱在怀里当成她,他打了个滚,又把枕头压在身下,企图征服“她”,还没等他付诸行动,手机几声尖叫刺激了他的耳膜,把他一下子吓软了。
“喂,谁呀?”他很不耐烦地问。
“傅哥,是我,我是瑶瑶,童童今天早上在浴室里割脉,留了好多血,吓死我了。”奚瑶瑶带着哭腔的声音从手机那边传来。
傅冬平浑身一激灵,从床上跳起来,“你说什么,童曦怎么了?”
奚瑶瑶哭道:“她这几天心情特别不好,说小宇哥要跟她分手,他们分手好几回了,所以我也没当回事,哪知道我今早刚一进浴室就看到她倒在墙角,地上一滩血……一滩血……”
“那你们把她送医院了吗?她有没有危险,你别光顾着哭,她有危险吗?”傅冬平忍着头痛,穿好裤子,系衬衣扣子。
“已经在医院了,我在病房外,医生说她没事,伤口不深,我想给小宇哥打电话,但是他关机了,我只好打给你。”奚瑶瑶抽泣着说。
幸好没出人命,傅冬平暗自庆幸,让奚瑶瑶先稳定住童曦情绪,他马上就去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