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真心底薄怒,他之所以答应来录这个节目,似乎就是为了气她。
出口的通道被拓宽后,人不用再匍匐前进,但比起之前的路还是很狭窄,只够一人经过,众人不得不小心翼翼,以免被石头绊倒。
一行人从洞里出来,呼吸到新鲜空气,感觉还是外面的世界更好,蓝天白云、鸟语花香。
上午的拍摄结束后,众人在山里的小店吃了午饭,商量着下午去双榕村,并且栏目组已经和村里说好,要在那里过夜,毕竟土楼揭秘才是他们这次拍摄行程的重点。
山里气候多变,下午他们上路的时候,天淅淅沥沥下着小雨。任天真穿着雨衣,看到傅冬平一边打着伞一边打电话,听语气像是打给白素,有意加快脚步,离他远远地。
山路不好走,还要不时停下拍摄,快到双榕村时,任天真身上的衣服都快被雨水湿透了,连打几个喷嚏,身上冷得直打哆嗦,远远看着黑沉沉的天边,看来这场雨到夜里都不会停。
“天真,你没事吧,脸色看起来不大好。”老何从任天真身旁经过,看到她脸色发白唇色青紫,关心地问候。
任天真摇摇头,“没事,就是有点冷。”“下了雨是挺冷的,双榕村就在前面,到了就好了。”老何瞭望前方。
傅冬平在老何身后听到他俩对话,视线不由自主看向任天真,她几乎不怎么和别人一起走,每次都是独自行路,身影看起来单薄孤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