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实施定向催眠。”傅冬平一边说,一边思索着。
“那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就为了警告我们不要再去双榕村?”夏霆宇想起第一次见到任天真时,那女孩沉着冷静,一双明亮的眼睛格外引人注目,却又蕴藏着无限神秘。
傅冬平努努嘴,“不光是我们,也是提醒对门那两只,不要好奇心太重乱玩笔仙,传说里,云梦山自古就是仙家和妖精杂居之地,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越说越玄了,照你这么说,我看那个口罩姐搞不好就是什么东西变的,很可能是传说中的魅,也就是特别漂亮的女鬼,专门来勾你的魂。”夏霆宇打趣。
傅冬平冷哼一声,不理他,借着灯光翻看云梦山土楼的相关资料。夏霆宇看了一会儿电视,觉得没意思,抱着,转念一想,何必当电灯泡,坏了别人好事。
听到敲门声,任天真勉力站起来打开房门,见傅冬平站在门口,眉峰一蹙,“你还有事?”“我看到你受伤了,我这里有药。”
看到他把药品举起来给自己看,任天真没再说什么,放他进屋。傅冬平刚一进门就闻到浓重的酒精味,知道她自己也在给伤口消毒。
傅冬平打量她身上的伤,“腿上和胳膊上的擦伤都是皮外伤,你伤得最重的应该是右边肋骨下方,我看你刚才用手抵着那里。”
任天真坐下,右手揉着平静地说。
“你怎么知道,你看到了?”
傅冬平没解释,拿着药品离开房间。夏霆宇本想跟去看看,转念一想,何必当电灯泡,坏了别人好事。
听到敲门声,任天真勉力站起来打开房门,见傅冬平站在门口,眉峰一蹙,“你还有事?”“我看到你受伤了,我这里有药。”
看到他把药品举起来给自己看,任天真没再说什么,放他进屋。傅冬平刚一进门就闻到浓重的酒精味,知道她自己也在给伤口消毒。
傅冬平打量她身上的伤,“腿上和胳膊上的擦伤都是皮外伤,你伤得最重的应该是右边肋骨下方,我看你刚才用手抵着那里。”
任天真坐下,右手揉着说:“没伤到骨头,不要紧。”“这是云南白药气雾剂,你喷一点。”傅冬平随手把药瓶给她。
“谢谢。”任天真接过去,回身向里,掀起衣服喷上药。
眼看着傅冬平没有离开的意思,任天真看他一眼,猜到他心思,“你想知道什么,不妨直说。”
对她爽快的态度,傅冬平微有讶异,但没有就此开始发问,视线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