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缺氧。”任天真替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让我不说话也行,你坐过来。”傅冬平叫她。任天真料想他有话要跟自己说,搬了椅子坐在他病床边上。
傅冬平望着她,语气郑重地说:“答应我,别再调查下去,天大的秘密也没生命重要。你父亲已经死了,不管死因如何,都不能改变他已经不在世的事实,你还要活下去。”
“你害怕了?”
“我不是怕,是不想做无谓的牺牲,有勇无谋不是真英雄。”
“可我觉得,我们已经摆脱不开这件事了,那个在山上对你下手的人,应该就是杀死疯三的人。我们已经接近了秘密的核心部分,他不会放过我们的。”任天真把事情前后联想,觉得情况不乐观。
“只要你回到学校去,一切就都安全了。”傅冬平闭上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