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老这么陪着我、伺候我,坐个月子也没什么不好。”傅冬平等任天真坐到他床前,攥着她的手,笑呵呵地说。
“脑子又烧坏了吧。”任天真用另一只手摸他额头,确实有点热,还汗津津的,不知道他是发烧才这么热,还是因为吃了一大碗鸡汤面。
“我说真的,特别想你给我生个宝宝。”傅冬平握住她的手不放,“本来我还有点犹豫,你做饭这么好吃,我就不犹豫了,我们应该生个宝宝。”
他说得这么认真,任天真简直快笑出来,“什么话,好像我求着给你生宝宝一样,因为我做饭好吃,你才勉强同意,做的不好吃,你就不同意?”
“厨艺不行我当然不能同意,我的女人上房揭瓦可以,厨艺不好不行。”傅冬平笑着把手枕在脑后。
看到桌上有药,任天真倒了一杯开水过来,服侍他把药吃下去,又去洗手间绞湿一条热毛巾给他擦脸。
他不肯自己动手,任天真只好拿着毛巾替他把脸擦干净,抱怨:“你怎么就这么心安理得让人服侍你呢?”
“谁让你打我的头,害我缝了好几针。”傅冬平指着自己后脑勺。
“你是不是要记一辈子?”任天真叫道。
“那当然。”傅冬平慢条斯理地说,“不仅要记一辈子,将来我还要跟我孩子说,有个女人为了把我拖进她的盘丝洞里,一棍子打晕了我。”
任天真气坏了,扑过去捶他的肩。傅冬平一把抱住她,低头吻下去,舌尖卷着舌尖,彼此相濡以沫,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渐渐软了,傅冬平才仰起脸看她。
任天真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傅冬平,你装病装得还愉快吗?”
傅冬平一怔,随即意识到什么,居高临下看着她,“二号,你又出来了,最近你出来的挺频繁。”感觉到她的手伸进自己睡衣里乱摸,把她的手拿出来。
“你这么精彩的表演,我怎么能不给你捧捧场呢。”任天真再次把手放到傅冬平睡衣里,抚摸他结实健壮的胸肌,还不忘记调侃他,“我就是她,她就是我,你应该觉得高兴才对。”
“可惜,我一点也不觉得高兴,把你的手拿回去。”傅冬平命令着,想捉住在他衣服里肆意妄为的手,可又怕弄疼天真,毕竟“她们”用的是同一个身体。
“我就不拿回去。”任天真索信扯开他衣服,一口咬在他肩头,细细的用牙齿啃啮、用舌尖舔舐。
傅冬平疼得惊叫一声,哪里想到这丫头会来这一招,可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