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想到你还是个神棍,都学会看相了。”傅冬平笑。
夏霆宇也笑,“我不是看相,是观察入微。不可否认,小仙女长得确实漂亮,是你的菜,可她的性格太冷,我觉得不太适合你。”
“适不适合,得相处才知道,但既然你是我哥们儿,我希望你和她能和平共处,别让我夹在中间难做人。”
夏霆宇鼻子里哼哼,“情圣,你这叫重色轻友你知道吗,是不是我对她不友好,你就跟我绝交?她才认识你几天呀,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不可同日而语,她能给我的你不能给,这就是差距。”傅冬平大笑。
“哎呀,越说越污,我假装听不懂的样子。阿宝说今天看到你们,你猜她怎么说?”夏霆宇故意加重语气。
“我不想知道。”傅冬平能想象得出,阿宝对白天的事怀恨在心,会怎么跟夏霆宇说。
看热闹不嫌事大,夏霆宇非要告诉他,“她说,你嘚瑟得就像老房子着火,上赶着给小情人涂脂抹粉,要送她上台唱戏一样。”说完,他哈哈大笑。
傅冬平也被气笑了,回敬:“谢谢,我没她老,她比我大好几个月。”
夏霆宇笑了好一会儿,“得,这话我要是原封不动转告她,她能气吐血。小冬哥,我劝你别再惹她,真把女人的嫉妒心逼急了,她可什么事都做得出。”
“我知道。”傅冬平的心沉下来。
他已经有了新欢,自然不愿再去跟旧爱有瓜葛,当初和阿宝分手时闹得不太愉快,一度断绝联系,后来因为工作上的事有所接触,才渐渐冰释前嫌,但感情是不可能恢复如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