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脑海里闪过一幅幅画面,把在云梦山的经历重新组合了一遍,理清了一点思绪。
想了想,他打一个电话。
“白素,是我,傅冬平。”
白素很诧异,他竟然晚上十点多打来电话,嫣然一笑,“是你呀,找我有事?”
“听说你以前是心理医生,我有件事想问问你。”傅冬平看了一眼门窗,确信门窗都是关好的,才开始叙述,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把被子盖在身上,山里比山下冷多了,又是雨季,到了夜间非盖厚被子不可。
白素耐心听完他的话,“你说的情况有点复杂,一句两句说不清,我查些资料,过两天再联系你。”“请尽快给我回复,谢谢。”傅冬平挂断了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