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你怎么吃饭?”傅冬平站在洗手间门口看任天真。任天真绞湿毛巾给他擦脸,“有食堂,管一日三餐。”
毛巾热热的,带着她的淡淡香气,傅冬平猛吸一口,精神振奋许多。
“你去请个假吧,一会儿我们就上山,后天送你回来。”
任天真去找老徐,老徐一听情况,就准了假,打趣任天真,“男朋友上山来看你了?”“不是的,只是朋友……邻家哥哥。”任天真不知不觉对傅冬平亲近了不少。
“哥哥……你们这些女孩子韩剧看多了都喜欢把男朋友叫哥哥,哦,不对,是欧巴,都喜欢叫欧巴。”老徐爽朗一阵笑。
对他的调侃,任天真只笑笑不言语,穿着雨衣往宿舍走,她没有注意到,傅冬平站在窗口一直看她,眼神很复杂。
对他来说,她和他平常在社会上接触的各类女子都不同,她是个简单纯粹的女孩,带给他的吸引也都是最原始的,不受任何外界因素干扰。唯一复杂的,大概就是她的思想,少女时期不快乐的回忆影响着她的潜意识,需要有人来指引。
简单收拾一下,两人出发,雨渐渐停了,天色比之前亮了不少,沿着山路往上,云林寺的大殿在云雾间若隐若现,仿佛仙境中的琼阁玉宇。
雨后的山林分外清静,空气也湿润润的,走了十几分钟,任天真回头望去,观测站的小楼已经被茂密的树林遮住了,只有户外观测场依稀可见。
忽然间,几声凄厉的叫声打破了林间幽静,任天真下意识抓住傅冬平衣袖,“你听,这声音我几乎每晚都能听到,特别刺耳,不知道是东西的叫声。”
“是草鸮子。”
“那是什么?”
“猫头鹰的一种,南方山里经常会有这种鸟,脸长得很像猴子,所以也叫猴面鹰。”傅冬平指了指远方天空的一团白影,“你看,就是它。”
白色的鹰?任天真心中顿时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是在哪里见过这种鹰,电光火石间,她想起来了,“冬平,你记不记得,我们在云梦山的时候,就是你受伤那一天,也看过这样一只白鹰在天上飞。”
傅冬平乍然听到任天真提起他受伤那一天,心中一凛,嘴上却含糊其辞,“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任天真侧过头想了想,吐口气,“也对,你当时已经受伤了。”
想了想,她不放心地问:“会不会是同一只啊,双榕村那个人追到凤凰山来了?”“怎么可能,走吧,别胡思乱想。”傅冬平轻搂住她的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