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里要是有宝藏,他也会知道。”
“当然,鬼王村的秘密对外人来说是秘密,对他们村里人却不是秘密,但我推测,真正知道宝藏具体位置的人不会多,不然的话,总会有贪心之辈惦记那些宝藏,一旦流到古玩市场,那些文物能卖不少钱。”
“那个疯三品行不端,他会不会就是想打宝藏的主意,才被灭口了的?”任天真禁不住这样猜测着。
“不排除这种可能。”傅冬平忽然就想起人头的事,声音沉下去。
他似乎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任天真悄悄地想半天,也猜不透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从没接触过这样的男人,认真的时候挺像那么回事,一转脸又能说出大言不惭的撩骚话,但说他没正经,也是冤枉,他其实很有学问,而且思维缜密。
还是年龄不到,不够严肃,任天真在心里给他定了性。
第二天一早,办好出院手续,两人去超市采购,路上要吃要喝,不备着点不行。
任天真推着购物车,看着傅冬平不断把货架上的东西车里扔,忍不住道:“买这么多干嘛,又吃不了。”
“吃不了给你带到学校慢慢吃,你们女孩子不都喜欢吃零食吗。”傅冬平笑道。
“我不吃零食。”任天真小声嘀咕。
提着整整两大袋东西,两人坐上傅冬平的悍马。
“我的车底盘高、车身重而且宽,你能开吗?”傅冬平有点不放心。女孩子很少能驾驭大车。
“能开,我开过越野车。”任天真信心满满地说。
“你能冒雨开车送我下山去医院,看样子应该能行。不熟悉路的话,就跟着导航走,我都设定好了,我们不赶时间,你不用开得很快,天黑前能到鹭岛就行。”
傅冬平惬意地躺在后座发号施令。任天真从后视镜瞅他一眼,看不见他人,却能听到吃薯片咯吱咯吱的声音,心里一笑。
容县到鹭岛的高速修得相当不错,车流也不是很多,开了半个多小时,任天真心中的紧张感才渐渐消除。
长时间开车是枯燥的,傅冬平起先还跟她说几句话,后来大概是睡着了,渐渐没了声音。他这一觉睡了很长时间,直到中午,他才醒过来,让任天真在下一个服务区停车休息。
任天真开了一上午的车,早已又累又饿,他的提议正中下怀。
看到任天真从车上下来,不停捶着腰,傅冬平递给她一瓶水,“你大概没开过这么长时间的车吧,腰都僵硬了。”
“是没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