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清他穿什么衣服。”
“那地方靠近双榕村,袭击你们的人应该就是双榕村的村民。”老赵一边分析,一边在笔记本上写了几行字。
“出于安全考虑,这几天你们先不要回山上。”老赵交代完这句话,就跟同事一起离开了。
傅冬平看着任天真,表情很复杂,“天真,你真的没看清那人的背影?”任天真摇摇头。
傅冬平闭目沉思,对她说的背影,他没有一丁点儿印象,只记得他昏迷前,旷野之中就只有他们两人,但是,那第三个人显然又是存在的,潜伏在暗处,对他们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
那么,他藏在哪儿呢?
让任天真把他的背包拿过来,傅冬平找出之前自己画的双榕村地形图,对照着从网上下载的那一份断肠崖路线图,思索着其中奥妙。
“我现在能肯定,指使疯三跟踪你、杀死疯三和攻击我的都是同一个人,断肠崖也是他故意留下的线索,他知道我们一定会去。”傅冬平用笔在纸上划了一道。
任天真脊背生寒,“你是说,他想看着我们去送死?”
“差不多,所以他守在洞口,就是为了等我们,要是我们没有摔死,就一定会从洞口出来,他看到我们安然无恙,才会从背后攻击。”
“那他的目的是什么?恐吓?让我们离开云梦山?”
“对。”傅冬平若有所思,看向任天真,“那人已经盯上我们,山上不安全,你不能再回去。”
“可我的包和证件都在流云驿站,必须拿回来的,还有白素的车也要还回去。”
“你自己一个人回去能行?不如打个电话给赵警官,让他派人保护你一下。”傅冬平不放心。
“没关系的,我会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