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心,她看看云就能预报天气,不是学气象的是学什么,而且学气象的人对环境特别敏感,所以她出门总戴着口罩。
“在读吧,所以你昨天说没工作。”
“今年夏天研究生毕业。”
“你到云梦山,是偷跑出来的吧,既然你父亲来过,又知道鬼王村有很大的秘密,不可能同意你一个人过来。”傅冬平还是想探知她来云梦山的真实目的。
任天真摇了摇头,语气带着点伤感,“我父亲已经不在了,我来只是为了完成他的愿望,他从大学的时候就开始研究云梦山双榕村,直到去世,也没能解开秘密,他是带着遗憾走的。”
“抱歉,我不知道这些。”傅冬平没想到自己的好奇心引出人家的伤心往事。
任天真凝望着他,手指轻叩桌面,像是提醒,又像是下结论,“你这个人好奇心太重,会给自己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你不也一样,也对神秘事物充满好奇。”傅冬平有意和她针锋相对,凝视她的眼睛,又问,“昨晚潜进你房间的人,你想到头绪了吗?”
“还没有,但我可以肯定,那人是鬼王村的人。”任天真白净脸上新月一般的双眉深拧,似乎陷入思考。
傅冬平说:“我看过了,这家驿站共有十间客房,二楼三楼各五间,二楼住满了,三楼只有两户客人,我去前台问过了,没有人来打听过你的房间号,我猜他是趴在墙上,一间一间地找。”
“壁虎游墙功?这个很难练的,起码得十几年的功夫打底。”
“没那么神,但也不是一般人,我看过外墙,有好几处能攀爬着力的地方,对方应该是个身轻如燕的小个子。”
任天真赞同地点头,想不到他不仅行动快,而且很善于观察分析。
傅冬平拿出随身携带的画板,画了一张草图。他画得太入神,以至于没注意到某个时刻,任天真看着他的目光中透着彻骨的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