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了？”

说着，眼泪便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江飞月也紧紧攥住她的手，脸上也是一片难过，“云桑，对不起，姐姐不知道会这样的，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会突然出现。如果，如果知道，我……”

她很聪明地没有把话说得很清楚，却也能够让云桑误以为顾恋兮秦明朗和警察的到来跟她没有半点关系。

云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地流眼泪，江飞月看了一眼旁边的警察，又看向云桑，劝慰着：

“云桑，你放心，只要你配合警察同志的调查，他们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坦白从宽，警察同志肯定会轻判你的。”

说着，她的手微动，把自己攥在手心里的一个东西趁机转到了云桑的手心里，然后用力地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