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倒也说得通。夫人，这个称呼我很喜欢。”

顾恋兮本来都没注意自己说的话，现在听他连着说了两次夫人，她才猛然发现自己说了什么。

一口漱口水被她咽了下去，呛到了喉咙，她弯腰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秦赦又微微皱着眉，担心地帮她拍背，漱个口都能被呛到，她也真是有够厉害的。

却完全不觉得自己才是“罪魁祸首”！

等顾恋兮咳嗽的差不多了，才直起了腰，秦赦开口表示关心道：“夫人，没事了吧？”

顾恋兮又想咳嗽了，她伸手制止，“你能不能别再叫了！我听着别扭！”

秦赦却是一脸严肃认真，“别扭不怕，只要不讨厌就行，听多了慢慢就不别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