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赦疑惑回头,顾恋兮讪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嘴角,提醒道:“你这里……”
本来是想着不告诉他,让他就这样走出去丢人现眼的,后来又想起来,他拉了她离开,苏长河他们是看在眼里的。
如果就让他这个样子走出去,那他们还不一眼就看得出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秦赦不解,皱眉“嗯”了一声,顾恋兮又指了指后视镜。
秦赦便往后视镜里看去,赫然发现自己的唇角沾满了顾恋兮的口红。
他想起拉她出来的时候,她的妆还没来得及卸,偏巧她的妆容比较浓厚,口红也涂得厚重,所以现在看他的嘴,像是刚吸了人血的吸血鬼一般。
秦赦失笑,抽了湿巾把嘴角擦拭干净,把湿巾扔进车内垃圾袋,顺手捏了一把她的小鼻子,声音里含着笑意道:“调皮。”
他的这句调皮,说得自然而又显得宠溺十足,就像是对着自己最心爱之人说着最动听的情话,让顾恋兮的心下意识地就动了动,一股异样的感觉在心里升腾。
可随即,她便在心里笑自己傻,秦赦怎么可能对自己说情话?她又不是他心爱之人,名义上是他的妻子,可实际上,在他心里,她不过是他的泄谷欠工具罢了吧?
现在只不过是他使用了她这个工具之后,心情舒畅之下,所以说出的话才好听善意了一些吧。
……
等他们回到了化妆间,苏长河他们居然都还在,像是专门在等他们。
一见他们回来,三个正闲聊的人立马都朝他们看了过去。
“哟,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苏长河早就把秦赦的威胁抛诸了脑后,痞笑着上下打量了一番顾恋兮,又看向秦赦,“阿赦,你是不是虚啊?”
顾恋兮被他打量的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垂了头,往秦赦的身后躲了躲。
她光顾着害羞,自然没听明白苏长河话里的意思。
可其他三个人却都听懂了,甄宝蓓掩了嘴“吃吃”地笑了,江林深看向秦赦的眼神,也含了一丝戏谑。
秦赦挑眉,冲着苏长河冷声道:“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你虚了我都不会虚。”
虽然是面色严肃,声音清冷,可仍掩不住眼底和嗓音里的笑意。
苏长河这个人精,自然察觉了他的不同寻常,立刻上前一步,调侃道:“哟哟哟,阿赦,我看你这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是做了什么坏事吧?”
要说之前的顾恋兮没仔细听,没听懂,可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