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她把脚步尽量放轻,走进厨房找了一把大小合适的小刀,又从洗手间里拿出一块毛巾,放在他嘴边,压低声音说道:“先生,我现在要取弹片,你咬着毛巾,以防取的过程太疼,你咬伤自己。”
不知道是意识不清,还是他戒备心本就很重,竟还有力气推开辛玥的手,拒绝把毛巾塞入嘴里,声音依旧冰冷,却已有些嘶哑:“你…你尽管取就是,不必管我。”
辛玥忍不住腹诽;已经伤成这样了,还这么倔,该不会真的是哪个组织火拼后逃出来的吧。
难怪李婆婆不肯去医院,难怪这个人一直不肯回家。
摇了摇头,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眼下救人要紧。
敛了敛心神,辛玥动手了,仔细把刀消了毒,不握刀柄,握住刀片,用嘴咬住手机的一端,让光线充分照在伤口上,拿出划开伤口附近的皮肉,切除已经坏死的血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