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端着一杯茶,茶水早凉了。
她自听到这个消息,心就凉了下去,这是她潜意识里一直有的预感,终于还是发生了。
傅芳菲怎么可能让她轻易地离开皇宫?她从傅芳菲的眼睛里早就读出这个信息了。那时一种疯狂的嫉妒,对,就是嫉妒。她约略听傅玉衍提过,傅芳菲当年是如何入的宫
天空很是澄净,万里无云,说得就是如此吧?间或有一群鸟从高空飞过,很快就变成了数个小黑点。她忽然想起,数年前,一个少女说:“我要是只八哥就好了,可以飞回家去”当时,另一个,站在一边,笑着看着她。
她眼中一丝暖意一闪而过,随即覆灭。人事无常,随着时间的推移,昨日种种,物是人非。
她眼神迷离,唇边绽开一抹苦笑,此生就这样罢
阳华宫,傅芳菲对沫儿说:“告诉国舅,就说我身子不舒服,改日再见。”说着,掉转身子,直接往寝殿去了。沫儿无法,只得出去这般对傅玉衍说了。
傅玉衍听后,一语不发地转身,却不是往宫门去,而是直接去了越清宫的方向
沫儿眼光一闪,急忙回宫。
傅玉衍大步走往越清宫,走了一半,忽然顿住,转身往另一条路去了。
顾欣妍正在发呆,忽听门口一阵喧哗,有人进来。她抬头一看,傅芳菲正粉面含怒,大步流星地进来,一眼看见顾欣妍,一楞,疑惑的环视了一圈,这才一挥手,叫了沫儿,一言不发地转身要走。
顾欣妍忽然出声叫住她:“等等,这就急着走么?不坐坐?”
傅芳菲慢慢转过身子,眼神凌厉看着顾欣妍,缓缓开口:“阿妍有什么要与哀家说得么?”
顾欣妍看着她喷火的眼睛,忽然不想再说,轻轻笑了一声,别过脸去,不吭声了。
傅芳菲看着她的笑容,忽然觉得狼狈,急步靠近她,以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怎么?不高兴了?原来你也会不高兴?你不是一向最镇定的么?当然,愿望落空了,不是吗?呵呵”
顾欣妍怔怔地看着她,忽然咧嘴一笑:“为什么?这么恨我么?他是你大哥”
傅芳菲也笑了,眼里竟然有泪意,笑了一阵,竟然坐了下来,也不看顾欣妍,细声:“大哥从小就是家里的宝。什么事情只要一涉及到他,我们所有人都得靠边站,靠后站。特别是祖父,小时候我与大哥发生争执,不管对错,都是我受罚。我可是最小。大哥大我六岁,你知道么?哦,你当然知道了,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