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想到了淑妃,她是朱熙的生母,二皇子已经监国,淑妃就是日后的皇太后。
大家都往她宫里跑,一向与淑妃走得近的,像李修容他们几个,不免暗自庆幸。平时不大来往的,暗自懊恼。不过,懊恼也没用,谁叫自己没有先见之明呢?
相反的是,瑶华宫、越清宫还有皇后的翊坤宫、丽妃的阳化宫,这四人却无甚动作。
顾欣妍此刻正坐在窗前,给安乐的一件小衣上绣着一朵花。
安琴一旁带着安乐在玩翻花绳。安乐玩了一会,叫“母妃!”
顾欣妍抬眼看一看她,应了一声,柔声问:“怎么了?”
安乐嘻嘻一笑,又不说话,转过头去,继续与安琴玩。
忽然,安乐看着门口叫了一声:五哥!
就噔噔噔地跑了过去。
顾欣妍砖头一看,傅芳菲牵了朱启的手,正站在门口。
朱启见安乐跑过来,松开傅芳菲的手,迎了上去,两人手拉着手,跑入一旁殿里去了。
顾欣妍看看傅芳菲,转过身子,继续绣着手中的花样。
傅芳菲与她现在两人基本不见面,见了也无话可说。
绣了一会,她伸了一下腰,下意识地往门口看了一会,发现人已经不见了,摇摇头,复低下头。忽然身后一声幽幽地:“你这绣的是郁金香么?”
她吓了一跳,一转身,才发觉傅芳菲竟然就在身后,悄无声息地立在那里。
她僵着身子,转头,继续飞针走线,权当她是空气。
傅芳菲见她这样子,也站着不动,良久,才轻声说了句:“皇上捱不长了”
顾欣妍身子僵了一下,不作声。傅芳菲继续:“如今朱熙监国,朝中许多大臣已经开始向他靠拢我们傅家头一个被打压,大哥也被勒令在西北镇守,无诏不得回京,沿途光卡已经设置好几拨,明显是针对我们的。皇后如今也不出宫,只在殿中专心教养照阳公主高太傅又生病了,已经两天没有上朝”
傅芳菲絮絮叨叨地说着,顾欣妍慢慢地放下了手中的衣裳,一声不吭,只在傅芳菲提到傅玉衍的时候,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已经二年未见到他了,不知他的消息,不知他身子可好,有没有受伤听说西北军连着打了好几次大的战役,也不知他怎么样
傅芳菲忽然停了下来,不作声了。两人就这样静默着,谁也不说话窗外忽然响起一阵笑声,是安乐与朱启。
好像是安乐摔了一跤,朱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