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子也论不到自己头上不是。想着,是不是得备点礼物,抽空去看一下她老人家才好。
想着扬声:“鹃儿”
陈太后正眯眼念佛,瑾姑忽忽来,附在太后耳边说了一声,太后缓缓睁开眼:“她怎么来了?”
起身,手搭在瑾姑肩上,慢慢地往外走。
外间,淑妃坐在椅子上,抬眼打量了一下摆设,心道:“姑姑这是越来越低调了,哪像个当朝太后的屋子?瞧瞧刘太后那屋里,可是金碧辉煌,什么值钱摆什么。那才是一国之后的气度!”
心下暗叹:这就是有皇子与没皇子的区别啊!虽也叫一声母后皇太后,但必竟不是亲生的。这能一样吗?
正思量,眼角瞥见瑾姑搀扶着陈太后走了出来。忙起身:太后娘娘!
陈太后慈祥地微笑着,摆一摆,手,示意她坐下。
淑妃忙亲自端了一旁的茶杯过去,瑾姑接过,递到太后手里。
太后抿了一口,看了看几子上堆的两大盒东西,抬眼说:“来就来,带东西作什么?”
淑妃笑着:“好久没来看望您老人家了,这不”
说着,起身凑到近前,压低声说了几句话。又退了回去。
陈太后拿着佛珠的手不由一紧,抿了口茶,目光定定盯着碧色的茶汤,半天不语。
淑妃又坐了一会儿,见她不怎么讲话,就起身告辞了!
陈太后看着淑妃离开的背影,心内翻滚:“他们竟然怀疑了!这件事都传到淑妃耳朵里了。都过去几年了,是谁在调查?”
又想:“当年皇后不也查了么?不也没有查出什么来?现在隔了这么久,难道还能翻天不成?当年的那几个当事人,可是都已经除了”
看了一旁的瑾姑,见她正垂目立在一边,心下道:“除了自己与瑾姑,已经没有证人了。怕什么?”
又恨恨地:眼下后宫连二连三地有孩子出生。本想着那个良美人不争气,生个傻子。那个顾欣妍也一样,盼望了一场,竟是个女儿。真是没一件顺心的。眼下,这件陈年旧事又被翻了出来。
她扶着椅背,慢慢地站了起来,瑾姑忙上前扶着她,她附耳低声说了几句,瑾姑点头。
瑾姑从陈府出来已经是天黑了,陈老爷本待要叫轿子送她回宫,却被她拒绝了。
她拉了拉头上的纱帽,走了一阵子,低着头拐入一条人少的巷子,加快了脚步。
这条巷子不长,拐过前头两道弯就好,再前面就是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