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乃青年才俊。行事老练,作战勇猛,他日傳家在他手上必会更上一层。又想到如今宫中那个丽妃和五皇子,眼光闪了一闪,愈发笑得温和:傅将军乃我大缙国国之栋梁,老夫早就想结识一番,此番能屈驾于此,真乃蓬壁生辉!”
傳玉衍微笑:“岂敢得太傅大人如此盛赞?小侄汗颜!”
高太傅听他自称“小侄”,一愣,继而大笑,忙请了傅玉衍往内书房去,又吩咐管家去泡壶好茶来
一个时辰过去了,高太傅与傳玉衍还关在书房里未出来。
外边高正鹏再次过来,管家向他摇摇头,他想了想,靠近门口,偷偷望过去,父亲正面对看他,一脸凝重,傳玉衍抿着茶,也未说话。他摇摇头,正待退回,“正鹏!”
门里高太傅唤了他一声,他忙应了一声。
门开了,高太傳站在门边,傳玉衍从里走了出来,抱拳:“如此,小侄先告辞!”
高太傅肃了脸色,亲自送到门口,方回来。
高正鹏诧异地望着父亲,多少年了,未曾见到父亲如此礼待一个人,更别说是一个晚生后辈了。这是?
高太傳复又进了书房,回身:进来!”
高正鹏忙跟了进去
许久,高正鹏唤了管家前来,吩咐了几声,管家点头称是。
屋内,高太傅靠坐在太师椅上,神情颓丧:如果证实傅玉衍所说是真的话,那么,当真是
竟然被人算计了储君的位子,枉他自诩聪明一世。这么多年的低调隐忍,竟然功亏一溃!
他的手越捏越紧,越捏越紧,蓦地,手中杯子脱手而出,砰地一声,狠狠砸在青石地面上,摔得粉碎。
高正鹏忙唤了丫头进来收拾,又重新沏了茶水,捧到父亲手上,说:“父亲莫急。已叫他们去查了,应该会有消息。只是当日的具体情景只有三个皇子知道,这”
高太傳忽站起来说:“你说得对!拿笔来!”
入夜,高晞月正哄了公主睡觉,忽见高姑姑走了进来,递给她一封信:“娘娘,老爷的来信!”
高晞月随手塞入袖笼,继续哄着女儿朝阳。
现如今有什么事能比得上她怀中的朝阳?她已没有什么雄心壮志了,只想好好地带大公主,晟儿也好好地做他的安乐王爷,她做她的皇太后就行了。
父亲能有什么事?不外乎是子亮的事,说起这个侄子,听父亲的意思,好像对她寄予了厚望!她一笑,也好,高家这一辈也实在太需要一个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