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偏殿,径直到了西偏殿。西偏殿大门虚掩,门口落满了花叶。她驻足看了一会,微叹口气,转身欲走,忽环翠惊诧地指着门里,她凑过去一看,有人影一晃而过。两人对视一眼,汗毛直竖,转身想走,环翠扯住了她,里头竟传来哭声。还夹有细微的说话声。
两人壮起胆子,往里推门进去,循声找去,舒了一口气,院子西北角廊下,两个宫人跪在那里烧纸叩头。
听到声响,两人惊惶转过头来,赫然是馨美人身边的两个小宫女。
顾欣妍了然,叹了一口气,道:“宫中不许私自烧纸,你俩这是?”
两个小宫女对望一眼,施了一礼,其中一个哽着声说:“我俩今天刚被派到洗衣房去。想着,过来给馨主子叩个头,也算全了一份情!”说着已是抑制不住啜泣!
顾欣妍唏嘘,想不到这两人这般忠心,还顾念着旧主。
又想:怎分到洗衣房了?不是与傅芳菲讲过,务必要让他们有个好去处?”
两人赶紧熄灭了火盆,一径去了。顾欣妍也与环翠回蕙意宫,想着又替这两个宫人不平,半路又折往阳华宫去。
与傳芳菲说了春意宫那两个宫人的事,傳芳菲一拍手,说:“我使人说了呀!沫儿,你去的?”
沫儿眨着眼看着傳芳菲:“奴婢……奴婢忘了。”
傅芳菲一摊手:“现下天晩了,明儿一早去。”又留顾欣妍用晚膳。
因春意宫的事情,顾欣妍想到了赛敏,心下黯然,举了杯子,喝了不少果子酒,傅芳菲竟劝不住,只得叫环翠与沫儿合力扶了她往里间榻上先躺着散酒去,又叫沫儿去厨下煮了醒酒汤来。
顾欣妍迷迷糊糊地说着胡话。傅芳菲摇摇头,去摇她,她却一把抓住她的手,咕哝着:“姐姐,不如嫁个普通人家……可怜的赛敏,王充媛也是,二皇子有什么好?呵呵'傅芳菲一楞,眼中闪过精光。
她继续摇醒顾欣妍:”阿妍,快起来,喝了这汤,别睡了,阿妍”……
顾欣妍一早起来,头疼得厉害,恍惚记得傅芳菲送她回来,她还扯着不肯走,心道,还好是傅芳菲,要不可真丢人。又懊恼,自己是逢酒必醉,下会可不能喝了。又想起赛敏来,又恹恹的。
半个月后,一大早,顾欣妍正在用早膳,安琴匆匆跑进来,看着顾欣妍说:“主子,出大事了。王充媛昨晚被赐死了。”
顾欣妍手一抖,勺子落在桌子上,滴溜溜转了一个圈。
安琴忙重新拿了一个,顾欣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