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腰真细,真叫人羡慕。我娘家嫂子三个月的时候,腰身就有这么粗了。”她笑着用手比划着。
顾欣妍不妨她也有这么调皮的是时候。笑着说:“你不知道,我这是饿的,前段时间是吃什么吐什么,不瘦脱形就阿弥陀佛了。”
范美人“啊”了一声,,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原以为要瘦也是瘦当娘的呢?不是说小孩都吸娘的精血吗?我娘怀我的时候,据说也是瘦得很,但一个肚子却出奇得大。我出生的时候,足足有九斤重呢。”
一旁的环翠掩嘴笑,偷瞄一眼身形丰腴的范美人。顾欣妍也被逗乐了。须臾,傅芳菲与周才人过来,大家又坐着说了一会子话,直到晚膳时分才回。
晚间,就寝的时候,顾欣妍想起白天范美人的话,穿着亵衣,站在铜镜前,摸了摸,依旧平坦。想了想又侧过身子对镜看了看,曲线玲珑,丝毫看不出。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好像傅芳菲怀孕时,她摸过,下腹部硬硬的好大一块,她又摸了摸,软软的。她又绷紧了肚子,摸了摸,还是软绵绵的。
她躺回床上,心神有点不宁。
太医前几天才诊过,都没说什么。想着明天去问问傅芳菲。
第二日早起,洗漱了,喝了一碗莲子羹。忽觉小腹涨,去往净室,忽眼皮一跳:微黄的纸上一团洇开的血迹。
她抖着手,换了张干净的纸,这回更多了,一大团,暗红色,刺得她眼睛发疼。
她白着脸,直着声叫环翠,环翠跑进来一看,也吓了一跳。忙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到床里躺下,又一叠声地叫小全子请周太医。
太医很快来了,皱着眉头搭脉,半天未吭声。顾欣妍的心怦怦跳着,她一瞬不瞬地盯着周太医。
良久,周太医收回了手,斟酌着问:“之前是谁给娘娘号的脉?怎么说?”
环翠忙答道:“是刘太医。”看了一眼顾欣妍:“可没说什么呀!之前主子昏倒,奴婢还特地问了小皇子怎样,说好着呢,让放心!”
周太医摸着下巴,没说什么,只快速开了张方子,着环翠去抓药。环翠一把抓过,叫上小全子,两人一溜跑去。
顾欣妍咬了咬唇,艰难开口:“周太医,我这?”
周太医埋头收好医箱,向欣妍一拱手,说:“死胎久留腹中不妥,需尽快排出,先吃三天的药,如不行,需再加药。臣先告退!”
说着欲走,顾欣妍一把抓住周太医的医箱,只觉得嗓子眼堵了团棉花似的,好半天才发出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