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人选……”
傅晨眼神复杂地看着傅玉衍,心里不由感叹,越发觉得此子可造。
傅夫人嘴张了张,说不出话来。她眼眶红红地看着傅玉衍,心疼地说不出话来,她好好儿的一个金尊玉贵的儿子,被人这么糟蹋,这不是在生生地剜她的心吗?她不敢怨成帝,心里直把个东方家恨了个半死。
傅玉衍退出正房,留他娘和他爹商量如何行事。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在桌边坐了下来,心里竟有一丝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这门亲事,从一开始,就非他所愿,只不过,成帝赐婚,他也说不出反对的理由来,只听之任之。
现下,竟有这么一个缘故,不知为什么,他娘一说,他的心当即就活动了。这才说出那样一番话来,两全其美,既推了这桩婚事,又可以避免成帝下次的赐婚。
至于成亲么,他摸着下巴,目前还真没有什么打算,脑中竟然浮现出一个眉眼亮丽的女子来
听说,她怀孕了。他有些惆怅地躺下来,贴身抽出一条绢帕来,放在鼻端嗅了嗅,复叠好,贴胸放好。双手垫头,望着账顶出神……
翌日,傅夫人穿戴一新,带着一众丫鬟仆妇浩浩荡荡地往东方府邸而去……
没过几日,东方侍郎向成帝提出退亲。理由是大理寺少卿之子傅玉衍,患有隐疾,不能成亲,特提出解除两家婚姻,恳请皇上恩准。
成帝拿着滴墨的毛笔,愣怔原地,看看傅晨又看看东方,面色不虞,良久,哼了一声,甩袖而去。留下东方与傅晨面面相觑,东方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朝傅晨拱手。傅晨微笑回礼,转身眼中精光闪烁。
淑妃正午听得这个消息,笑得欢快,竟咯咯笑出了声。玲珑端过一杯燕窝盏,细心地往里面加了两块冰糖。
坐在对面的李修容心内翻滚:“傅玉衍竟如此说?”她本来对锦娘颇有愧疚,此事一旦传出去,对锦娘的影响是非常大的,甚至是致命的。
锦娘是她表妹,当初她向淑妃透露这件事时,还是犹豫了半响的。最终还是说了,没有比这更好的法子。锦娘小时腊月里游湖落过水,落下了寒症,姨父一家一直在偷偷请医调理,听闻早几年巳治得差不多了。可这种事,谁也没法验证,只要男方提出来,姨父一家是必定被拿住的。
不过,傳家竟这样处理,倒有点出人意料,就不怕傳玉衍以后娶不上媳妇?有哪家闺秀还肯嫁入傳家?她满腹狐疑地想着。
又一想,管他呢,总之锦娘的名誉是保住了,这不是自己所希望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