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一幅听天由命的样子。一旁的沫儿早软在地上,作声不得。
须臾,皇后的嘴一动,刚吐出一个字:“保……”
“皇后娘娘!”顾欣妍踉跄而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仰起脸。高晞月诧异地,她竟没走。
烛火下,顾欣妍的眸子黑得发亮:“让嫔妾试试。”
婆子发急:“来不及了,再拖,两个都”
顾欣妍砰砰地叩着头:“让嫔妾进去试一试吧!”
皇后看着欣妍,不出声,眼中神情变幻莫测。德妃动容地望着她,正待出声。
“让她进去。”一道威严的声音传了过来,成帝大步跨了进来,众人忙请安。
顾欣妍早一步冲了进去。房门一开,屋内一股浓浓的血腥气铺面而来。烛火摇曳下,傅芳菲脸如死灰,静静地躺在那,安静得像尊雕像。
身下血水还在汩汩地流着,触目惊心地红。欣妍只觉得脚发软,她使劲地咬了一下舌尖,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头脑立时清醒不少。
她几步跨到床前,附在傅芳菲耳朵旁唤:“姐姐,姐姐,我是阿妍。”一连叫了数遍,傅芳菲才转动眸子看过来,见到欣妍,死灰似的脸似亮了一下,又黯了下去,张嘴欲说什么,却喉咙干涩,发不出声音来。
欣妍转头望着医婆,厉声问:“真的就没有法子了么?”
医婆一哆嗦,说:“孩子太大,娘娘又不肯用力,实在是没法子。”
欣妍脱口而出:“用剪子可行?”
医婆惊诧地看着欣妍,不自觉地点头:“行是行,太危险。万一大出血”
顾欣妍一咬牙:“剪吧!还能比现下更糟糕吗?”又死死盯着医婆的眼睛:“嬷嬷肯定能做好的,对吗?”
青衣婆子被欣妍盯得发怵,不自觉地点头,又摇头。在顾欣妍骇人的目光中赶紧转身去准备了。
顾欣妍转身,紧紧抓住傳芳菲冰凉的手,一字一句地:“姐姐,你信我吗?”
傳芳菲努力抬起头,看着欣妍,又无力垂下。
欣妍急了,附身对着傅芳菲耳朵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你尽管放弃吧,你死了,你的孩儿就管人家叫娘了。
傳芳菲一激凌,眼神突然亮得吓人!那边医婆已准备好,一剪子下去,傳芳菲厉叫一声,使尽吃奶的力气使命一撑,孩子溜了出来!
医婆接过来一看,脸面青紫,忙伸手掏了会,抠出一团粘液来。又倒提起来,连拍了两掌。
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