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上寂静无声,只闻凫凫的檀香味弥漫在周围,让人心里没来由地静了下来。
此刻她跪在庄严的大雄宝殿前,心无旁骛,诚心诚意地祈祷老天快点下点雨!此时,除了祈求老天,好像也别无他法。
上完香,各自回房。太后要去听方丈讲经,德妃与欣妍陪同前往。
欣妍耐着性子听了一会,自告奋勇回房抄经书去了。
她这人有个毛病,就是一听人长篇大论就犯困,要不当日也不会迷迷瞪瞪地被德妃给点了名来。
埋头一气抄了二节,手有点酸,揉了一下手腕子,一顿,拉出了那块帕子。
昨天忙,竟把这匝忘了,她忙塞到衣服最下层,想想不妥,复又拿出塞回袖笼,心里暗自后悔,昨儿就该扔掉的。
想着推开窗户往外望了望,这里是后院,专供香客居住,围墙都砌得很高。
转而又思量:傅玉衍怎会出现?莫不是这次护卫是他负责?可并未听芳菲提过呀。
想着复又拽出那块帕子,展开,是块细棉布大方巾,蓝白格子。一般大家公子身边都会备几块这样的帕子备用。这块应该是新的,折痕很是明显。
她又看了一回,折好,塞回去。埋头专心抄起经书来。
寺里的日子很是枯燥,欣妍每天早上陪太后进香,说说话。太后并不多话,其实大部分都是德妃与太后说,她只专心在一边听就是了。下午基本就待在屋内抄书。抄得乏了,也到院外附近去转一转。
这日,她照例沿着院后那条小径往上走。来时一路行来,树木大都枯黄,萎靡不振。这西华山山高林密,从山上望下去,竟比别处要好些。
欣妍一路走一路看,也不知爬了多远,行至前方一个开阔地,逐歇了下来,这才感觉口有点干。
环翠尴尬地绞着手,往常欣妍都是走一小段路就回,所以她带了两回茶就不曾带了。没想今儿欣妍兴致高,一气爬了这许多路。
她暗暗自责,说:“主子且歇会,奴婢去去就来。”
欣妍看看天光还早,实在有点乏了,不想动。就说:“也好,你快去快回,我在这里候着。”
环翠瞧了瞧周围很是安静,由于封山,并没有其他香客,脚下就是寺院,还能看到几个穿灰衣服的小沙弥在扫地。她放下心来,嘱咐了几句,逐转身快速跑下山去。
欣妍在大石上坐了一会,站起身来绕着周围转了一圈,可能由于干旱,除了高大的树木,就没有其它景致了,逐又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