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着凉。”边说边把披风给高晞月披上。
披风华贵艳丽,石青色、翠绿色与末端众多紫、蓝、黄、红等色构成的大型眼状斑,在阳光下熠熠地闪着光,真真鲜艳夺目。高晞月有些恍惚地轻抚着顺滑的绒羽,当年那个少年对她说:“月儿,只有你能配得上这件衣裳。”这么多年了,他也确实给了她最高的位置,可她在他心里已不是那个唯一了。
先后有德妃、淑妃,后又有更多的女子进入他们的生活,她已经麻木了。唯一不变的就是她心中牢记一点:她是他的结发妻子,他的位子只能有他们的孩子来继承。
她目光深遂地抚了抚依旧扁平的小腹,吸了吸鼻子,低头,睫毛在眼下投出两个扇形的阴影,缥缈虚幻。
窗外,池里两条锦鲤游得欢快,一前一后追逐,游得极快,倏忽就不见了,水草一晃又从池子另一端出现,不管多快,两条鱼始终相随。
高晞月眼前出现了另外一幅画面:“一个女子在哭,另外一个女子拿绢帕轻轻地替她擦着眼泪,两人相视而笑。”
她不自觉地微笑,真好。想当初,那个女子也是如斯照顾她,两人形影不离,但…她眸光一黯,希望她俩能走得更远罢。
傅婕妤,大理寺少卿傅晨的女儿。甫一进宫,就受圣宠,引来后宫众人瞩目。妃子中的争风吃醋,她向来是不管的,也是乐见的,只有闹得狠了,她才出面弹压。后宫女子,少有友情,都是相互利用罢了。
那个顾才人,她调查过,顾欣妍,父亲乃八品县丞,在这后宫之中,当真不起眼。傅家女竟与她走得如此近,看来也有其独到之处。这后宫中的女子,又有几个是简单的呢?
正在房中描花样的欣妍,无端打了一个喷嚏,她揉了揉鼻端,咕哝着:“谁在念叨我?”话未说完,鼻端一痒,接连又打了两个。
一旁的环翠关切地:“主子,可是着凉了?”说着,放下手中的鞋垫,起身去拿外套。
环翠在架子上取了一湖蓝撒花缎面披风,说:“主子且先披着。容奴婢再找找。记得有件银灰的灰鼠披风,不知搁哪了。”
欣妍放下手中的笔说:“先别忙着找,过几天也无碍。你来帮我看看这花样,是不是太素了点?”
环翠侧过身来看了一看,说:“依着奴婢看,到还好,听闻太后娘娘素喜淡雅,这抹额本就是紫色的底,用上这黄色的花样已经够热闹了。”
欣妍啐了她一口,说:“你当唱大戏哪,还热闹!”
环翠嘻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