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声说:“嫔妾受之有愧,这是嫔妾孝敬娘娘的。”
淑妃斜靠在椅背上,摩挲着茶杯,半天不曾说话。大殿上静得异常,鼻端只闻得袅袅的百合熏香的味道围绕在周围,绵绵不断。
良久,“叮”的一声杯盖的声音,芳菲不敢抬头去看。
‘本宫今日乏了,傅妹妹请回吧。”
傅芳菲依言行礼退下,一直到殿外才偷偷地吁了口气。
途经小花园时,情不自禁地望了一眼刚才的月季花丛,赫然发现那株月季已被连根拔掉,那位置已经新种了一株芙蓉,两个小内侍正在浇水。
傳芳菲加快脚步出了碧宵宫,一口气回到怡景宫,灌了大半壶茶,才平静下来。倚着床榻坐了一会,还是不得劲,叫上沫儿,往蕙意宫去。
到了地儿,直接往床上一扒,把头埋在被子里,半天不出声!
顾欣妍吓了一跳,伸手扯她的被子,却扯不下来。傅芳菲隔着被子叫“阿妍,阿妍!”
这是怎的啦?顾欣妍一头雾水看向沫儿,沫儿摇摇头。
欣妍干脆随她,转身坐到榻上,顺手拿过绣绷,却“唉哟”一声,傅芳菲整个人扑到了她的肩上。
“阿妍,你摸摸我这儿,是不是扑通扑通地?”傅芳菲抓着欣妍的手,夸张地放在胸口。
“扑通扑通才对呢,你魇着啦?”顾欣妍去摸她的额头,“不烫呀!”
傳芳菲一把拍掉她的手,拉她面对面坐好。想想又把环翠她们都遣到门外,这才一五一十地讲了起来。顾欣妍睁大了眼睛,“啊”了一声。
“真的,欣妍,这是我第一次感到害怕。真的,我感觉我就是那棵月季,稍不小心,就被连根拔掉!”
顾欣妍说:“都说淑妃娘娘和善呢,这”
“和善?我以前也这么认为,可从今儿开始,”她语气一转,说:“你看她不声不响地,见谁都笑,可我瞧着比骂人还瘆得慌!”傅芳菲不自禁地摸了摸胳膊。
顾欣妍看着傅芳菲那夸张的样子,笑着说:“大不了,咱们以后避着点就是。她可是高高在上的淑妃娘娘,离咱们远着呢!”
傅芳菲恹恹地:“是呢!我们可惹不起!”继而又担心地:“阿妍,我今日肯定得罪了她,怎么办?你说她会不会?”傅芳菲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一脸担心地扒着欣妍的肩膀。
欣妍好笑地点了下脑袋:“你想多了。这可是皇宫内院,你可是有封号的在册嫔妃,还真当自己是一株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