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妍一喜,一把抓了傅芳菲的手,急:“快说!快说!”
“上回我母亲进宫,我和她说了你小叔的事,她说正巧,我大哥先前供职西北大营,托他去查问,最是妥当不过了。”
傳芳菲歇了一下,看着欣妍调皮地一笑,继续:“昨儿个,哥哥托人捎信来,说他还托了熟识的朋友一并往东大营和其它几个地方的军营去找。哥哥说只要人活着,肯定能找到!”
欣妍眼眶微红,下了榻,对着傅芳菲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傅芳菲唬了一跳,连忙去拉欣妍,嚷着:“这是做什么,使不得。”
欣妍挣脱傅芳菲的手,依旧拜了下去。方直起身来,看着傅芳菲,认真的说:“姐姐这是帮了妹妹的大忙。这个礼我是一定要行的。以后,但凡有什么事,只要有用得着妹妹的地方,姐姐知会一声就好!”
傳芳菲也正经起来,拉过欣妍的手,诚恳地说:“你我姐妹,何须如此!只不过托人问一声罢了,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哪值得你如此赌咒发誓的。”
顾欣妍心内感激。傅芳菲说得轻巧,囊括大溍国东西北三个大营,几十万人不止,搭上的人情且不说,这期间又要耗费多少时间、人力。就是放在信息发达的现代,要找个人,都未必能找到,更何况在资讯不发达的古代了。
她只不过上回闲聊时,说起贺知信,说有可能去投军。傅芳菲就说她舅舅好像在边关驻守,可帮着去信去问一问。没想到,她却托了大哥正儿八经地去办!试问,这份恩情她怎么还。她顾欣妍不是拎不清的人,在经历了上次父亲下狱之事,傳芳菲这份情太难得太珍贵了。
姐妹两个复上榻叙话,沫儿进来禀报说安顺公公来了。傅芳菲诧异:“安公公今儿不是刚来过吗?”忙下榻去。
安顺恭敬立在廊下,口称:“请傅主子安”。
傅芳菲满面笑容:“公公客气”。边说用询问的眼光看向安顺。
安顺:“德公公叫奴才来问傅主子一声,上回皇上喝着那个菊花茶很好,问小主可还有?”
傅芳菲一楞,继而指着顾欣妍笑了起来,说:“你今儿可真是来对了,正主在这儿呢。”
回头对顾欣妍说:“瞧瞧,连皇上都念着你的菊花茶,赶明儿你得教教我,到底怎么做的。我也邀邀功不是。”
继而又对安顺说:“真是对不住了,我这里也没了。”眼珠一转,复又指着顾欣妍说:“要不,你求求顾小主,说不得她那还藏得一、二包呢!”
顾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