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味道。”
窦金文脱下腕表,“你之前说喜欢,给你。”
那块手表是他从窦薇儿给的做生意的资金里匀出一部分买的,好几万,窦金文有些心疼。
他那朋友一见,眼睛亮了一下,依旧不松口,目光看向窦金文脖子里的金链子。
真特么贪心!窦金文骂了一句,取下链子给他。
那人放开贺依依的时候,又摸了她一把,贺依依气得火冒三丈,却也不敢当着那些人的面发作,暗暗记下几人的长相,回去她就告诉大哥,一定要剁了那个丑男人的手!
摸了贺依依那人不知道她的想法,拿着手表和链子就走了。
贺依依狠狠瞪了窦金文一眼,跟那些坏人一伙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窦金文一哂,好心没好报,不过他也不介意,去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准备回去,刚要关上车门,贺依依挤进来。
“你上来干什么?”
“我一个人回家害怕,你送我。”贺依依理直气壮。
“呵,凭什么?”
“你撞了我,难道不应该负责吗?”
窦金文:“……”姑娘你这脑回路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贺依依报了地址,车子开进一片豪华别墅群,窦金文顿时就震惊了,“你家住这?”
“不然呢?”贺依依翻白眼。
窦金文眸光微动,“你叫什么?”
“干嘛?想巴结我?晚了,我们的仇,我记下了。”贺依依斜了窦金文一眼。
窦金文皱眉,难得没有不耐烦,好声好气道:“今晚可是我救了你。”
“你跟那些人是一伙的,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导自演的好戏?我告诉你,一会我就告诉我大哥,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窦金文觉得可能给自己救了个麻烦,“真是白眼狼,再知道就不管你,让你被他们带走强女干算了!”
“你——”贺依依一提起刚刚的事,心里止不住犯恶心,尤其是她被人摸了好几把,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摸。
如果不是眼前这个人,她现在确实不好过,刚刚那么说,不过是内心的恐惧没法发泄而已。
“好了好了,我会跟我哥说,是你救了我,你那些朋友,我是不会放过的,敢摸我,我要剁了他的手!”
直到贺依依下车,窦金文都没套出她的名字,看了眼贺依依进去的那扇大门,他想起了庭院深深这个词。
现在刚十点多,贺际帆还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