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在国外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下午刚回来。”窦薇儿带回来的礼物送给叶倾心,“今天你生日呢,生日快乐。”
叶倾心高兴,“你还记着啊,谢谢。”
“客气什么。”窦薇儿抱起一个劲儿往她身上蹭的小家伙,多天不见,小家伙又沉了些。
贺池州特稀罕地搂着窦薇儿的脖子,不知道的,还真会以为他们是母子。
叶倾心想到贺际帆,问窦薇儿:“你跟州州他爸怎么样了现在?”
窦薇儿撇撇嘴,“别提了,自从出了录音那件事,他就没再给我打过电话,不打拉倒,我还不稀罕。”
“那他也没有跟你说过州州和时影的事了?”
窦薇儿奇怪,“他们什么事?”
“没什么。”叶倾心也不是有意隐瞒,只是觉得这件事应该由贺际帆的口来说比较好。
窦薇儿在南山墅吃了晚饭,叶倾心让陆师傅送她回去,贺池州依依不舍,想跟着窦薇儿走,但窦薇儿肯定不能带他,争执间,一辆石墨蓝保时捷911停在别墅门口。
看见从车上下来的人,窦薇儿双目微闪。
叶倾心将她的细微表情看在眼里,贺际帆抱着州州要走的时候,她笑着提出请求,“表哥,正好薇儿也要回家,麻烦你帮我送送她吧。”
贺际帆看了窦薇儿一眼,语气不咸不淡:“走吧。”
窦薇儿见他这态度,心底没由来生出一股怒气,张口就要反驳,被叶倾心打断,“薇儿快去吧,我现在不能受凉,就先回屋了。”
窦薇儿:“……”
贺际帆把州州放进后座的宝宝椅中,站在车旁等着窦薇儿。
窦薇儿咬了下唇,走过去。
叶倾心透过落地窗看着保时捷开走,脸上没什么表情,窦薇儿对贺际帆明显还是有感情的,她帮一把也无妨。
她已经知道州州的鉴定结果,说句对州州不公平的话,这样一来,窦薇儿和贺际帆之间基本没有什么阻碍,只要,贺际帆能收起满肚子的花花肠子,窦薇儿应该会幸福。
保时捷行驶在京城的街道上。
窦薇儿坐在后面,州州一直在跟她说话,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像是完全忽略了驾驶座的男人。
“妈妈,州州为什么好久看不见你?”
“因为妈妈要工作啊。”
“妈妈,什么是工作啊?”
“就是一种赚钱的方法,没有钱,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