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更新上了一杯茶,贺际帆等她出去,才问余更新,“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余更新如实回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两个原因,一是小楼在那边水土不服,断断续续病了好几场,整天都是没了半条命的状态,最后决定还是回国发展,二是,我忽然想通了,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不是我人不在国内了,我父母和妹妹做的事就不存在了。”
“对于我那个表妹,我一直觉得很歉疚,却始终没有向她认认真真道过谦,也没有做点什么来弥补,现在想想,我所谓的愧疚倒是挺廉价的。”
“那你是想……”贺际帆跟余更新一块长大,对他还算了解,他性子平和,不喜争名夺利,搁古代,就是陶渊明那样的人物,率真自然,适合做个隐士。
所以对他的话,贺际帆毫不怀疑其中的真实性。
“我听说外公外婆被心心接去一块住,我走的时候逃避心切,倒是忽略了两位老人家的感受,这次回来,也是想好好尽孝,分担照顾老人的责任。”
老两口把他养这么大,他有这个责任和义务给他们养老送终,“只是我不知道怎么打这个电话,今晚你组个局,把博渊和心心叫上,顺便把小玉和临渊两口子以及萧三也叫过来,就当是一次普通的朋友聚会。”
“其他人都行,萧三恐怕叫不来。”贺际帆笑道:“你忘了,他去苏城了。”
余更新意外:“还没回来?”
贺际帆摇头,“据听说,在那儿陪前妻种地呢,哪儿有空回来。”
余更新:“……”
景博渊接到贺际帆的组局电话,没有立刻答应,先打电话问了叶倾心的意见,才回电话给贺际帆同意出去聚一聚。
贺际帆也说是普通的聚会,可以带着孩子一块过去,热闹,景博渊回去接叶倾心的时候,叶倾心和孩子们裹成圆球上了车。
小家伙听说要出去玩,可高兴了,衣服围巾以及鞋子都是在叶倾心的帮助下自己穿戴的。
一路上,小家伙兴奋地吱吱喳喳个不停,除了暮暮安静一些,他们会说的话也不多,却给人感觉会说很多话似的。
到了地方,叶倾心先下车,然后挨个扶着小家伙下车。
叶倾心和景博渊的教育理念是从小培养孩子的独立能力,但凡是孩子力所能及的事,两个大人是能不帮就不帮,一开始家里的佣人和老人肯定是不能做到像他们这样放任不管。
佣人是不敢让小公子哭,老人则是心疼曾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