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先生如果有什么我能帮忙的,一定义不容辞。”
贺际帆好赖也沉浮商海十多年,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不说看透一个人,也能看出点门道来,这个窦金文,一脸奴颜媚骨相,怎么看都叫人喜欢不起来,尤其想到这样的人居然是窦薇儿的堂哥,贺际帆眉头越拧越紧。
往旁边走了几步,将手里的名片毫不犹豫地塞进垃圾桶。
然后掏出手机拨出窦薇儿的号码,都快十二点了,小家伙该饿了。
窦金文推门进了窦老夫人的病房门,老人家正跟窦薇儿说笑,一张脸笑得褶皱很深。
“奶奶,这么开心啊。”窦金文走过去,把手里的保温盒放在桌上,“小婧不知道薇儿也在这,只做了一份营养餐,薇儿饿了没?下去吃饭吧,奶奶这里有我照顾。”
窦金文来前确实不知道窦薇儿也来了,在下面跟贺际帆说的话,不过是想试探贺际帆对窦薇儿的用心,如果他想娶薇儿,知道薇儿奶奶住院,肯定要来探望。
只是结果……有点不尽人意。
贺先生有老婆有孩子,薇儿也就能给人当个三儿。
这样也不错,回头让薇儿在贺先生耳边吹个风,他那房地产项目的启动资金没准就有了。
窦薇儿不知道窦金文心里的如意算盘,想着等在楼下的贺际帆和贺池州,下去也不是,不下去也不是,心下莫名烦躁。
手机铃猝不及防响的刹那,吓了她一跳。
来电显示着贺际帆的名字,她一颗心顿时揪起来,把手机捂在心口,她起身对窦老夫人道:“奶奶,我出去接个电话。”
窦金文见她紧张兮兮,随口问了句:“谁的电话呀?这么紧张。”
窦薇儿扯唇牵强地笑笑,“我同事,可能是公司有什么重要的事,不然也不会周末给我打电话。”
窦金文狐疑地看着她。
窦薇儿不管,出了病房门,反手把门带上。
接听,贺际帆说:“不早了,下来去吃饭,州州饿了。”
“你们去吧,我有点事脱不开身。”窦薇儿伸出一根玉指在墙上画圈,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吃完了就该干嘛干嘛去,我这两天都会在医院陪我奶奶。”
贺际帆无声片刻,声音忽地像染了寒霜,阴沉沉地道:“你是要我亲自上去带你下来?”
窦薇儿:“……”
她回病房随便找了个公司有事的借口离开。
出门前,窦金文意有所指道:“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