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保证我不信。”
“州州的房间有独立卫生间,也有床有被,你进去之后反锁门,我便没法进去了。”
窦薇儿半信半疑,却也没有其他办法。
贺际帆的尿性,保不齐在餐厅里就能干出**的事。
“你不要跟来,我自己上楼。”
贺际帆笑着直起身子,还她自由,声音低低地应了声:“好。”
窦薇儿抱着州州,尾巴被烧了似的,跑得毫不犹豫。
贺际帆跟在后面出来,佣人大约是听见外面的动静,从房间里出来,看见贺际帆双手插兜站在餐厅门口,很小声的喊了声:“先生。”
贺际帆看过来,懒懒地说:“进去收拾一下。”
“是。”
贺际帆在一楼抽了两根烟,才上楼。
主卧旁边的房间,门紧闭。
他走过去,站在旁边盯着紧闭的那扇门看了许久,抬手握上门把,想拧开,片刻之后放开了手。
门内,窦薇儿几番确认房门已经锁死,靠着门板有些迷茫。
他们现在这样算什么?她又回到以前的那种身份了么?说好听的,是他众多女朋友中的一个,说不好听的,是个**。
他从来没有对哪个女人认真过,就连给他生了一个儿子的时影,他也可以如此冷漠,这种人,看似多情,实则最无情。
她不想等他哪一天玩腻了,像甩开时影那样甩开她。
她也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的牵扯。
只是贺氏集团的实力,不仅在国内,在国外也有一定的影响力,若不然,gc那边也不会这么容易就改变原定的计划。
她不知道贺际帆是怎么做的,但一定和他有关。
总觉得自己就是猫玩老鼠中的老鼠,被他玩在鼓掌之间,想逃的时候,他就露出狰狞的牙齿,吓得她不敢逃,不逃的时候,他像摆弄玩具那样,欣赏她的窘迫。
想了很久,她直起身去卫生间,看见卫生间盥洗台上摆放的东西,她一愣。
都是没拆封的护肤品,都是她平时喜欢用的牌子。
贺际帆准备的?
他会有这么细心?
或许可以说是,心机?
她今晚会出现在这,他早有预料?
一连几个问题,让窦薇儿忽然有点看不透那个男人,明明,他以前,从不细心周到。
卸了妆,简单洗了个澡,裹着浴袍出来,头发也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