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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竟开始幻想和他的未来。
“呵。”窦薇儿笑得越发明艳动人,“你说的也对,我这样的人,也不配嫁给贺先生的弟弟,那就玩玩吧,也不是没跟男人玩过。”
贺际帆笑得邪气,“薇薇儿这是在说我?”
“是,也不是。”窦薇儿靠在沙发背上,手肘撑着扶手,指尖轻托着腮,红唇斜勾,拿眼尾看人的样子,妩媚中带着点不正经,恁地勾人。
“贺先生应该深有体会,身边围绕的异性多了,诱惑就大,女人和男人其实一样,在性这方面都有需求,爱不爱的,没什么要紧,合得来就行。”
‘合得来’这个词用在这样一段话中,贺际帆可不会认为是性格合得来。
说着,窦薇儿像是来了兴致,两眼发亮地看向贺际帆,“当初跟你在一起,我以为自己见识到了整个天地,后来遇到的各种各样的男人多了,才发现贺先生这儿也不过是片小树林,远不及外面世界精彩。”
这段话单独听起来没什么不妥,结合此情此景,就不单纯了。
贺际帆脸上的玩世不恭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凝,冰冷的眼神像是要冻住对面那个口无遮拦的小女人一般。
窦薇儿像是没发现他的表情变化,‘咯咯’笑了两声,又道:“说到这个,倒是要感谢贺先生当初害我伤了身体,这两年来,省了不少买计生用品的钱,每个月也不用像别人那样盯着日期盼月事。”
贺际帆紧紧盯着窦薇儿,烟身上的烟灰时间长没弹,积了好长一截,弯着欲掉不掉。
“贺先生怎么都不说话?是你找我来陪你聊天,别光我一个人说。”窦薇儿笑容越发灿烂。
贺际帆把烟蒂按进烟灰缸,短短的功夫,烟灰缸里积攒了三个烟头。
他起身,两手往裤兜里一插,抬脚走向窦薇儿。
窦薇儿心下生出紧张,面上却不显,仰头坦然地望着贺际帆,“你——”
话没完全说出口,贺际帆猛然一下压下来,右手用力捏住她的下颚,“我不在你身边这段时间,你过得这么潇洒?”
窦薇儿心下一阵抗拒,下意识就要推开他,双手刚触碰到他肌肉结实的胸膛,又收回来,全身放松地靠在沙发背上,任由他压着,样子放浪形骸。
“哪里比得上贺先生潇洒,贺先生这样压着我,难不成想检查我这两年积累的经验,说真的,三个月前吧,我在巴西交了个黑人男朋友,黑人的长处贺先生肯定有所耳闻,真是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