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过去小半日时间。
之前两件事,虽然会带来经济损失和形象受损,却没有触到景家的底线,他们可以听之任之,摆出低姿态来告诉那个人,景家记着谁是主。
但贺素娥这事,一刀砍在景综的逆鳞之上。
“查出谁是幕后主使?”景综又点根烟的同时,问了一句。
那个人主要目的只是敲打,今天这番举动分明是开罪,那人能坐上如今这个位子,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比谁都分得清楚。
所以,贺素娥这事,应该是另有人为之。
果然,景博渊回答:“一个,您可能想不到的人。”
“谁?”
“余威。”
“他?”景综抽了口烟,眉头紧蹙,真没想到是他,“理由。”
“或许,是记恨我夺了盛氏企业。”景博渊说:“前年,珠海远景发生事故,查出来背后有人蓄意筹谋,幕后主使与余威关系交好,或许当时,余威就已经对我怀恨在心,只是这些年没有合适的机会。”
“上头借着新能源产业园的事故和车祸打压景家,景家没有反抗,余威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吧。”
“报纸的事,也和他有关。”
听景博渊说话的功夫,景综又抽完一根烟。
“阿渊。”他说:“我记得你手底下养了几个人,今晚借给我用一用。”
“还有,把发帖人和与报纸上那篇报道所经手的相关人员的资料给我。”景综这是要自己亲自动手解决。
每个生意做得大的老板,身边都会养几个见不得光的人,他们都是些亡命之徒,有时候用正常手段解决不了的问题,就让这些人去解决。
是夜。
夜黑风高,月朗星稀。
两辆不起眼的黑色面包车穿梭在京城大街小巷,每次停车,都见血。
最后,车子停在一处高档小区。
门铃被按响的时候,余威正和蓝冰镜举杯对饮,他笑容满面,显然心情很好。
憋屈了这么久,今天总算是出了口恶气!
“揭人家老底,就这么高兴?不怕景家悄无声息地……”蓝冰镜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余威有恃无恐地倚在椅背上,叠着二郎腿,举着高脚杯笑:“现在上面有人想要打压景家,没看见景家被打得闷不吭声跟孙子似的,我在这时候插一脚,景家没准以为还是上面的人做的,谅他们也不敢反抗。”
门铃这时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