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席,季临渊怀里抱着小儿子,低头跟宋羡鱼说着什么,清风吹得他头发微动,他嘴角的笑容那般温柔宠溺,带着发自内心的愉悦。
从七岁认识十八岁的季临渊,她从来没见过这个男人笑得这样开心过,直到宋羡鱼的出现。
收回视线,景献献眨了下眼睫,微笑着,眼泪滑下来的同时,轻轻说了声:“我愿意。”
贾廷激动得用力握住她的手。
婚礼仪式很顺利,结束之后一波人去庄园内的酒店。
酒席结束已经下午快三点钟。
景献献的婚礼办得比较简单,没有晚宴,酒席结束就跟着贾廷去了贾家,送走客人,看着杯盘狼藉的空荡荡的宴席厅,景老夫人忽地就生出一抹凄凉感,坐在椅子上就抹起眼泪儿来。
贾父和贾母安慰了一阵,季仪说:“我妈就是舍不得献献,你们回去吧,家那边还有的忙。”
新娘子到了夫家那边确实还有些程序要走,贾母和贾父从善如流地先离开。
“奶奶,既然舍不得,以后可别总是催我结婚。”景纷纷趁机想争取自己的婚姻自由。
景老夫人边哭边说:“我就是哭瞎,也得把你给嫁出去,对了,游原呢?不是让你们趁着七天长假好好玩玩?你大哥那个度假庄园就不错,有你大哥在那儿也能照应着你一些。”
昨天,景纷纷被景老夫人威逼利诱才被迫跟着鹿游原去了雁栖湖山庄。
景老夫人话音刚落,鹿游原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特别有礼貌又嘴甜地道:“奶奶,我在这儿,您放心,我会照顾好纷纷。”
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老人家的称呼从景奶奶变成了奶奶,亲切度瞬间提升好几个等级。
景纷纷有种搬了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冷声道:“谁要你照顾?”
鹿游原笑而不语,淡然稳重的样子,将景纷纷衬得越发无理取闹。
“行了,你已经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不懂事。”景老夫人说完景纷纷,又说景博渊:“你们就只顾着自己,出来玩孩子也不要了,今晚回去我就把我那三个重孙子带回家。”
景博渊:“出来玩,带他们不方便。”
“那你们怎么不送去老宅?让他们那么小就独自待在家里,你们不心疼,我还心疼。”
叶倾心开口:“献献姐今天婚礼,昨天家里一定很忙,我们怕给你们添麻烦,有小国在家陪他们玩,他们不会孤单的,您放心吧。”
听了孙媳妇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