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带来的**蚀骨。
现在,他却有些摸不准自己的心思。
贺际帆站在露台上,靠着围栏点了根烟,视线穿透玻璃,落在那抹红裙上。
第一次和窦薇儿睡了之后,他震惊于她的身体给他带来的欲仙欲死的体验,他阅女无数,精于床笫之事,也有过许多**的时刻,却没有人像窦薇儿那样,让他生出下一秒死在她身上都甘愿的荒唐念头。
之后,碰到的任何女人,都让他觉得寡淡无味,提不起性趣。
如今仔细算算,第一次与窦薇儿发生关系之后,他居然再没有碰过其他女人,这对惯于流连花丛的他来说,显得那般不可思议。
一根烟到底,贺际帆随意地把烟头踩灭在皮鞋尖,又点了一根。
视线里,贺云宵走到窦薇儿身边,举止亲密地靠在她身边,贺际帆心底猛地就升腾起压不下去的怒火。
直起身体,他嘴里咬着烟,大步走回宴席厅。
窦薇儿鼻子里闻到贺云宵身上的香水味,不禁皱起眉,继而,想到另一个男人身上的香水味道。
宴席接近尾声,很多人离席向其他人敬酒,宋久一瞧见程玉侬身边的人端着酒杯离席,就起身去了那边,现在正跟程玉侬谈笑风生。
贺云宵坐在宋久之前的位子上,故意把椅子拉得靠窦薇儿很近,跟景家长辈说话的时候,身体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往窦薇儿那边倾斜。
在座的都不是傻子,哪里看不出来其中的猫腻。
几位长辈倒也没有介意他的轻浮举止,年轻人嘛,尤其是像贺云宵这样二十多的年轻人,遇到喜欢的女孩难免不够持重。
加之窦薇儿是叶倾心的好朋友,长辈们自然而然将她摆在和叶倾心差不多的位子上,曾经景老夫人还想将人家介绍给程如玉,自然对窦薇儿是有几分喜欢的。
贺云宵长相、家世、学识都上乘,他中意窦薇儿,长辈们喜闻乐见。
景索索咧着嘴朝这边笑,“贺二哥,你知道我最大的缺点是什么吗?”
贺云宵正在夸景老夫人的翡翠手镯,听到这话忍不住太阳穴一跳,他虽然交的女朋友多了些,可每一任都是真心相爱,被景索索这么以偏概全地一说,显得他特别滥情和花心。
没等他回答,景索索又说:“我这人呢,最大的缺点就是别人越不想提什么,我越是要说,比如,你那个未成年的前前前前女友的事……”
贺云宵:“……”
景索索见他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