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叶倾心放下,拍了拍她的头顶,温柔叮嘱:“外婆有事要离开,心心在家要乖乖的。”
叶倾心觉得心慌,想拉住颜老夫人的裤腿,“外婆别走!”
“外婆别走!”叶倾心猛地醒来。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到了沙发里,身上的被子滑落,窗外的天空泛着青色,病房里站了好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护士。
“淑珍啊……”颜老爷子握住颜老夫人的手,说话时嘴唇子颤抖,声音饱含痛苦。
叶倾心愣愣地坐在沙发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心里空荡荡的,脑子一片空白。
“老夫人走得十分安详,没遭受什么痛苦,她的身体情况能这样离去,已经十分难得,逝者已矣,节哀顺变……”胡医生的声音很轻。
景博渊走过来,将叶倾心抱进怀里,右手举着手机,一桩一件地把老人家的身后事安排下去。
听着他沉笃稳重的声音,叶倾心眼泪无声滚落。
颜老夫人的遗容安详,嘴角微微勾起,走得很平静。
没有遗憾地离开,也是一件幸事。
颜家的关系,相关手续很快办好,带老人家回到颜家老宅,老宅里的灵堂已经布置妥当,颜家的亲戚也基本到齐。
从颜老夫人离世到现在,叶倾心和颜老爷子都处在无法思考的状态下,所有的事情都是景博渊在安排,看着院中井然有序的一切,叶倾心站在阳光里,觉得冰冷的身体变得温暖。
耳边不停地响起‘节哀顺变’之类的劝慰,叶倾心恍惚间觉得回到了t城的小院。
“心心。”窦薇儿和景索索一块过来,一左一右地站在叶倾心身边。
“心心……”窦薇儿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握住她的手。
叶倾心眼眶滚烫,转动着眼珠子看向窦薇儿,声音有些沙哑:“你怎么过来了?”
窦薇儿没有隐瞒,“我接到你老公的电话,说你外婆没了,让我过来陪陪你,还专门派车去接我。”
她抬手擦去叶倾心从眼角滑下来的泪水,“你有这么疼你的老公,你外婆走得一定很放心。”
“大哥也是这么跟我说的。”景索索说:“我刚才去看了颜奶奶,她嘴角带着笑,心心,你该为她高兴,可不是人人都能像她那般走得安详。”
是啊,不是人人都能走得安详,想想两年前的周翘翘,走得那般突然,一定有很多遗憾。
叶倾心扯起嘴角笑了一下。
景博渊前前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