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不好意思,又不是小姑娘。”
“奶奶!”景献献急了。
景老夫人:“好好好,不催你,反正今年国庆你们就办婚礼,也不差那几个月。”说着,她又把话头指向景纷纷,“纷纷都三十了,小仪啊,我让你给她安排相亲你有没有安排?”
“安排了,我都相了好几个了。”景纷纷接话道:“一个比一个奇葩,害得我都不敢见下一个了。”
“什么意思?男方不好?”景老夫人狐疑地看向季仪。
季仪有些忧心,“比纷纷大的差不多都成家立室了,比纷纷小的纷纷又不乐意,不太好找。”
女人一过三十,本就不大好找,何况是像景纷纷这样眼高于顶的。
景老夫人不由得又是一顿埋怨,“你看看你,为小玉耽误这么多年,现在连对象都难找!”
“我这才耽误几年啊,跟二婶比都不够看,二婶现在不也得偿所愿,我在想要不要继续等,说不定十几二十年之后,我也能如愿以偿呢。”景纷纷说这话时,视线像是不经意的,看向景索索。
“你怎么跟小喜比,小玉又不喜欢你。”景老夫人瞪向景纷纷。
景纷纷漫不经心地道:“二叔以前也不喜欢二婶啊,现在还不是当命根子宠着。”
景索索看向景纷纷,有些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心下一急,脱口道:“二叔心里想着苏玉琢的母亲,才会二十年没有喜欢上别人,最终和二婶走到一起,程大哥现在没有喜欢的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喜欢别人了,那你岂不是白等了?”
“索索,胡说八道什么?”季仪听景索索提起苏湄,不由得呵斥,同时看了眼闻人喜,见闻人喜神色如常,悄悄松了口气。
闻人喜以前特别不喜欢别人当她的面提起苏湄,虽然她没有很明显地表现出来,但季仪作为旁观者,看得很清楚。
景索索不懂季仪的顾虑,小声地嘀咕了一句:“我又没说错,二叔……”
“还说!”季仪严厉。
“妈你干嘛凶我?”景索索有点委屈,景纷纷要是一直放不下程如玉,她怎么心安理得地去追求喜欢的人?
以前,她不在意,觉得姐姐喜欢她爱上的男人也无所谓,程如玉又不是姐姐的,她凭什么不能喜欢追求?
可,经过景纷纷颓废一事,全家跟着紧张担忧,她发现事情不是她以为的那么简单。
她做不到真的无视景纷纷的感受,家里人恐怕也不允许她跟那个害她姐姐变得消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