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闻人喜这两天流的眼泪,比过去四十多年流的眼泪都要多。
过了许久,闻人喜抚摸着喜饭渐渐变得僵硬的身子,说:“妈,把喜饭埋在我以前的饭店院子里吧,我想把那院子买回来。”
“人家愿意卖给你吗?”闻人老夫人道。
闻人喜:“多少钱都要买回来。”
景逸是下午两点半进的手术室,直到当天夜里十点半,历时八个小时的手术才结束。
手术进行四十多分钟的时候,那位从美国赶回来的专家也进了手术室。
他的到来,像是一剂强心针,振奋了医护人员和景家人的心。
所有人守在手术室外翘首以待,景老夫人紧张得几次险些厥过去。
终于,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出来用一句:“手术顺利。”打破紧张的气氛。
景老夫人紧绷的神经一松,一屁股跌坐在休息椅上喜极而泣。
很快,景逸被推出来,送进病房。
闻人喜得知消息,免不了又流了一阵眼泪,在闻人老夫人的劝慰下慢慢睡去。
当夜凌晨三点,景逸醒过来一次,视线在病房里扫了一圈,沙着嗓音问了句:“小喜呢?”
景彦告诉他闻人喜在休息,他旋即便又陷入昏睡。
闻人喜在病床上躺了三天,第四天能下地稍微走动了,让人用轮椅推她去景逸的病房。
景逸很虚弱,两人握着手对望了许久,他抬手擦去闻人喜眼眶上挂着的泪珠,“别哭。”
闻人喜流着眼泪笑:“我们的孩子出生了,虽然有点小,但他很坚强。”
景逸一早就注意到她扁下去的肚子,点头“嗯”了一声。
“喜饭走了,我让人把它埋在我和它生活了二十年的饭店院子里,我打算把饭店买回来,这样,以后我可以带着孩子一块陪着它,它就不会孤单了。”
“好。”
“你快点好起来,我们一起接孩子回家。”
“嗯。”
“你给孩子起个名字好不好,他还没有名字。”稍作停顿,闻人喜补充:“是儿子。”
景逸默了片刻,眼睛里闪烁起属于父亲的温和,说:“于万斯年,受天之祜,就叫他斯祜吧,希望老天永远保佑他。”
希望孩子得天格外庇护,大约是所有为人父母最深的心愿。
景斯祜……闻人喜默念一遍孩子的名字,扬起笑容,“嗯,就叫他景斯祜,小

